“我没有骗你。”阿雅急忙说,“我想嫁给你是真的,我哥让我来查事也是真的。两件事,都是真的。”
“那你为啥不早说?”
“因为——”阿雅的眼眶红了,“我怕你知道了,就不要我了。”
杨星盯着她看了很久,叹了口气。
“阿雅,俺是有点那个,憨,但不是傻子。你哥让你来查事,俺能理解。但你得跟俺说实话,你到底查到了啥?”
阿雅擦了擦眼泪,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布条。布条上画著一朵雪莲花,跟红袖楼那支银簪上的图案一模一样。
“这个图案,是我们完颜部的图腾。”阿雅说,“但在我们部落里,它还有一个意思——‘暗哨’。”
“暗哨?”
“对。”阿雅点点头,“我哥怀疑,有人在用这个图腾做暗号,联系潜伏在大宋的辽人细作。他让我来汴梁,就是想查清楚,是谁在用这个图腾。”
杨星看着那块布条,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:“红袖楼的李妈妈,戴的银簪就是这个图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阿雅说,“我已经查过了。那个李妈妈,是辽人安插的眼线。表面上是妓院老鸨,实际上专门联络潜伏的细作。”
“你查到了,为啥不早说?”
“因为还没查清楚背后是谁。李妈妈只是小角色,真正的大鱼藏在后面。”
杨星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阿雅,你知不知道,你这么做很危险?”
“我知道。”阿雅说,“但我必须做。我是完颜部的女儿。”
杨星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“你这个女人,胆子真大。”
“你不怕吗?”
“怕啥?”杨星握住她的手,“你是俺媳妇,俺保护你。谁敢动你,俺跟他拼命。”
阿雅的眼眶红了。
“别哭。”杨星给她擦眼泪,“说了今天是咱俩成亲的日子,不能哭。”
阿雅破涕为笑:“你已经说过好几遍了。”
“那就再说一遍。”杨星把她搂进怀里,“阿雅,不管你是谁,不管你来汴梁干啥,只要你不害大宋,你就是俺媳妇。俺这辈子,要定你了。”
——
杨星的亲事过了半个多月,边关传来了急报。
辽军在边境频繁调动,派骑兵越过边界劫掠了几个村子。杨延昭派人送信回京,说辽人可能要撕毁盟约,大举南侵。
赵德芳召集朝会。朝堂上吵成一锅粥。
主和派说派使臣去责问就行。主战派说必须打,不然辽人得寸进尺。
赵德芳坐在龙椅上,脸色很冷。
“寇卿,你说说看。”
寇准站出来:“臣以为,应该打。辽人欺软怕硬。当年太祖在时,他们不敢南侵。后来有某些人一味退让,他们就得寸进尺。现在陛下好不容易打服了他们,消停了几年,他们又开始试探。如果不还手,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。”
赵德芳点了点头。
“好,那就打。
他看向武将那边:“高琼,你率五万禁军北上,坐镇幽州。杨延昭为主帅,杨星为先锋。给朕狠狠地打。”
高琼和杨星站出来:“臣遵旨!”
赵德芳看了杨星一眼:“杨星,只是你新婚燕尔,委屈你了!”
杨星咧嘴一笑:“陛下,国事为重。俺媳妇说了,正事要紧。”
赵德芳笑了:“好。打完仗早点回来。”
散朝后,杨星回到家。阿雅正在院子里晒衣服。
“咋了?”阿雅问。
“边关告急。俺要走了。”
阿雅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又继续晒衣服。
“啥时候走?”
“明天一早。”
“那我去给你收拾行李。”
杨星看着她,忽然说:“阿雅,你不拦俺?”
阿雅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拦你干啥?你是将军,保家卫国是你的本分。我拦你,那是害你。”
杨星点点头,缓缓走过去把她搂进怀里。
“甭担心,俺会好好地回来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我就是舍不得你。”
“等打完仗,俺哪儿也不去,就陪着你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抱了很久。
第二天一早,杨星穿上铠甲,骑上马,带着亲兵出了城。
格桑梅朵和阿雅站在城墙上,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,泪水模糊了她们的视线。
——
杨星走后第三天,包拯查到了一个新线索。
那个从红袖楼逃跑的女人被找到了。她躲在城东一座破庙里,饿得不行。包拯的人找到她的时候,她正缩在佛像后面发抖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包拯问。
那女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去了。
“你不说也没关系。”包拯说,“我已经查到了。你叫李翠花,是李妈妈的女儿。你娘跑了,把你丢下了。你现在不说,以后就没机会了。”
李翠花身子抖了一下,抬起头,眼睛里全是恐惧。
“我说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