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拯摇摇头：“臣查过了，不是普通暗号。可能是辽人内部的密语，需要破解。”

“那就找人破解。朕让寇准帮你。”

“谢陛下。”

包拯走后，赵德芳把寇准叫来。

“寇准，张齐贤会不会是那个奸细？”

寇准想了想：“臣不敢妄下结论。但应该从张齐贤的背景查起。他是哪里人，跟谁有过往来，这些年办过啥事，都要查清楚。”

“好，你负责查。包拯那边也在查，你们两边一起查。”

“遵旨。”

寇准正要走，赵德芳又叫住他：“那个‘北风’，会不会就是张齐贤？”

寇准想了想：“有可能。但也不一定。‘北风’可能是个代号，也可能是个组织。应该先查清楚这个‘北风’到底是啥。”

“那就去查。”

——

杨星赶到幽州以后，杨延昭带着他跟辽军打了两仗。

头一仗，辽军三千骑兵来犯。杨延昭设伏，把辽军引进山谷，两边山上滚木礌石往下砸，砸死砸伤一大半。剩下的想跑，被杨星带着骑兵堵住去路，一通砍杀，大铁铲翻飞，拍得一个没剩。

第二仗，辽军来了一万。杨延昭坚守不出。辽军在城外叫骂了三天，他就是不开门。第四天夜里，杨星带着五百骑兵，悄悄摸到辽军大营后面，放了一把火。辽军大乱，杨延昭趁机开城门杀出去，杀得辽军丢盔弃甲。

两仗打完，辽军士气大挫，退后五十里扎营。

杨星站在城墙上，看着远处辽军的大营：“六哥，辽人这是想干啥？打又不打，退又不退，跟咱们耗上了？”

杨延昭笑了笑：“他们在等援军。我收到消息，辽国又调了五万大军过来，领兵的是耶律休哥。这人是个猛将，不好对付。”

杨星“哦”了一声：“管他哪头野驴，来了就揍。”

杨延昭拍了拍他肩膀：“好。”

三天后，耶律休哥带着五万大军到了。他扎下大营，派使者来下战书：“明日午时，城下决战。”

杨延昭看了战书：“好，告诉他，我们奉陪。”

第二天午时，两军在城下列阵。辽军五万，宋军三万。宋军装备精良，人人身穿步人甲，手持神臂弩。

杨星骑着马站在阵前，咧嘴一笑：“六哥，这帮辽人是不是脑子有病？明知道打不过还来送死？”

杨延昭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
号角吹响，辽军开始冲锋。骑兵在前，步兵在后，黑压压一片涌过来。

杨星举起大铁铲：“兄弟们，跟我冲！”

他一马当先冲了出去。身后骑兵紧随其后，马蹄声震天动地。

两军撞在一起，杀声震天。杨星在阵中左冲右突，大铁铲所过之处，辽军人仰马翻。他杀红了眼，浑身上下都是血。

杨延昭在城墙上看着，心里暗暗点头。

战斗从午时打到傍晚。辽军死伤惨重，耶律休哥下令撤退。宋军大胜，斩敌八千，俘虏两千。

杨星浑身是血回到城里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

“哥，俺杀了多少个？”

“没数。反正不少。”杨延昭递给他一壶水。

杨星喝了几口水，咧嘴笑了：“那帮辽人，再也不敢来了吧？”

杨延昭摇摇头：“不会。耶律休哥是个倔脾气，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
“那就再来。来一次打一次，打到这头犟驴服气为止。”

——

杨星在边关打仗的时候，京城汴梁这头也同样热闹。

朝中关于立太子的争议越来越激烈。有人支持大皇子赵惟叙，有人支持二皇子赵惟宪。两派人吵得不可开交，天天在朝堂上互相攻击。

赵德芳坐在龙椅上看着他们吵，一句话也不说。他知道这些人在演戏。真正的大鱼还没浮出水面。

这天散朝后，寇准走进御书房。

“陛下，臣查到了。张齐贤确实有问题。臣查了他的履历，发现他当年跟赵光义的旧部有往来。赵光义倒台后，他投靠了陛下，但暗地里一直跟那些人保持联系。”

赵德芳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
“还有呢？”

“他最近跟辽国使臣见过三次面。表面说是谈互市，但臣查了会谈记录，发现他们谈的根本不是互市。”

“谈的是啥？”

“臣还没查到。会谈记录被人改过，看不出原来的内容。臣觉得应该把他抓起来审问。”

赵德芳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再等等。现在抓他，打草惊蛇。等他的同伙都浮出水面，再一网打尽。”

“陛下英明。”

“那个‘北风还没有停，雪还在下’，包拯查到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臣也查过了，查不到。这可能是辽人内部的密语，需要找到懂行的人才能破解。”

赵德芳想了想：“去找阿雅。她是女真人，又是完颜部的女儿。她可能知道。”

寇准点了点头：“臣这就去办。”

寇准找到阿雅的时候，她正在院子里练刀。一把弯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