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
赵德芳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看着窗外的宫墙。

“寇准，你说，这个奸细究竟会是谁？”

寇准想了想，摇了摇头。

“臣不敢妄加猜测。但臣觉得，应该从那些跟辽人有过接触的官员查起。”

“那就去查。”赵德芳转过身，“查清楚，一个都别放过。”

“遵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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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拯进京赴任那天，汴梁城下著大雨。

他骑在马上，浑身湿透了，但腰板依然挺得笔直。身后的差役举著伞，追着他跑，累得直喘气。

“包参军，您慢点！淋雨会生病的！”

包拯没理他，继续往前走。

他是被赵德芳一道圣旨召回来的。陈州的事暂时告一段落，但汴梁的案子更多，水更深。赵德芳觉得，与其让他在陈州闲着，不如调回京里，当个开封府尹——虽然包拯只有七岁，但赵德芳相信，他比那些只会溜须拍马的老官更靠谱。

七岁的开封府尹，这事在朝堂上引起了不小的争议。

有人说他年纪太小，难当大任；有人说他刚正不阿，正是开封府需要的人。两派人吵了三天三夜，最后赵德芳一拍桌子：“朕想好了！包拯就是开封府尹！”

群臣噤声，再不敢多言。

包拯走进宫门的时候，赵德芳正在御书房里等他。

“来了？”赵德芳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“淋湿了？去换身衣裳。”

“臣不冷。”包拯说，“陛下召臣来，有什么事？”

赵德芳放下朱笔，打量了他一眼。

“包拯，朕想让你当开封府尹。你愿不愿意？”

包拯沉默了片刻。

“臣愿意。”

“你不怕得罪人？”

“臣不怕。”

“你不怕死？”

“臣也不怕。”

赵德芳盯着他看了很久，忽然笑了。

“好，朕就喜欢你这样的。明天上任，好好干。有什么难处，尽管来找朕。”

“臣记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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