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，月光洒在他身上，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“寇相，你说，百年之后，后人会怎么评价朕？”

寇准想了想，拱手道：“陛下开创景和盛世，收复幽云，平定西北，开拓海疆，万国来朝，百姓安居乐业，国力强盛后人一定会说，陛下是千古一帝，是大宋最伟大的皇帝。”

赵德芳摇摇头，转过身看着寇准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：“千古一帝不千古一帝的，朕不在乎。朕只在乎一件事——朕死之后，大宋的百姓能不能继续过好日子，大宋的江山能不能继续稳固，大宋的海疆能不能继续开拓，不让后世子孙再受外敌欺负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眼神坚定：“所以，朕要的不是一时的盛世，是一世的制度。只要制度在，哪怕换了皇帝，大宋也不会乱，百姓也能继续过好日子。朕已经让人在制定海贸制度、外交制度、军事制度，这些制度要代代相传，让大宋永远强盛下去。”

寇准深深一揖：“陛下圣明，臣佩服。臣一定协助陛下，制定好这些制度，让大宋永远强盛，让百姓永远安居乐业。”

赵德芳笑了笑，走回龙椅坐下：“行了，咱们商量商量下一件事——高丽最近也不太平，听说他们在闹内乱，朕得提前布局，不能让高丽乱起来。要是高丽乱了，大宋的海贸就会受影响，说不定还会影响大宋的北疆安全。”

夜深了，御书房的灯光还亮着，赵德芳和寇准还在商量著国事。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映在墙上，像两座山峰。

赵德芳批了一夜的奏折，天快亮的时候才靠在椅子上打了个盹。梦里，他看到大宋的商船航行在四海之上，看到汴梁的街头车水马龙，看到百姓们安居乐业，看到孩子们在阳光下奔跑

他笑了。

这个盛世，是他一手打造的。而这个盛世，还将继续下去。

窗外，东方泛起了鱼肚白，新的一天又开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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