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 朕不缺银子，必要倭国世代臣服

朝会那天，文武百官齐聚，连柳永和钱万贯都被特许来旁听。大殿里庄严肃穆，气氛紧张。赵德芳端坐在龙椅上，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，不怒自威。

藤原兼家走进大殿时，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。他走到殿中央，缓缓跪下，额头贴地，声音沙哑：“外臣藤原兼家，参见大宋皇帝陛下。外臣有罪，请求陛下宽恕。”

赵德芳靠在龙椅上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藤原关白，你终于来了。朕等你很久了。你可知罪？”

藤原兼家的身体微微发抖，额头紧紧贴在地上，不敢抬头：“外臣外臣有罪。外臣养海盗，劫大宋商船，杀大宋百姓，抢大宋货物，罪不可赦。外臣忘恩负义，大宋待倭国不薄，外臣却恩将仇报，对不起大宋的恩情，对不起大宋的百姓。”

大殿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盯着藤原兼家——堂堂倭国关白，跪在大宋皇帝面前，亲口承认自己有罪。文武百官都屏住呼吸，大气不敢喘。

赵德芳沉默了一会儿，缓缓开口：“藤原兼家，朕问你，你知道错了吗？”

“知道。”藤原兼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，眼泪流了出来，滴在地上，“外臣知道错了，外臣不该养海盗劫大宋商船，不该忘恩负义。外臣请求陛下宽恕，请求大宋百姓宽恕。”

赵德芳盯着他看了很久。他没有拍桌子，只是端起茶杯，慢慢喝了一口，然后放下，杯底碰到桌面，发出轻轻一声“嗒”。

“银子？朕不缺。”赵德芳的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“朕要的是——从今往后，倭国的读书人以写汉字为荣，倭国的商人以用大宋铜钱为傲，倭国的孩子张口先背《论语》。这才是臣服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藤原兼家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：“第一，降表朕收了，从今以后，倭国就是大宋的藩属，世代称臣，永不背叛。第二，那些海盗头目，必须交出来，押到汴梁受审。第三，倭国港口全面开放，允许大宋商船自由通商，不得征收任何额外税费。第四，秦氏在九州的地位，你们藤原北家不得干涉，还要把藤原北家在九州的田产都交给秦氏。”

他转过身，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只蝼蚁：“这些事，要么你去做，要么朕的水师去做！”

藤原兼家磕头，额头都磕出了血：“外臣遵旨！外臣一定按照陛下的要求做，绝不违抗！”

赵德芳点点头，看向钱万贯：“钱掌柜，倭国的海贸，以后就交给你打理。你带个头，联合东海的海商，跟倭国好好做生意。要是有倭人敢欺负大宋商人，就告诉朕，朕帮你做主！”

钱万贯站出来，恭恭敬敬地行礼：“臣遵旨！臣一定办好，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！”

赵德芳又看向柳永：“柳祭酒，今天这场朝会，你也听到了。回去讲给学生听，让他们知道——大宋的国威，不是靠嘴巴吹出来的，是靠拳头打出来的，是靠实力赢来的。只有国家强大了，百姓才能过上好日子，才能不受欺负！”

柳永拱手：“臣明白！臣回去就讲给学生听，让他们好好学习，将来为大宋效力！”

朝会散了之后，藤原兼家走出大殿，仰望着天空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藤原义孝凑过来，小心翼翼地说：“关白大人，您没事吧？咱们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
藤原兼家苦笑着摇摇头：“没事。我只是在想，如果当初没有养那些海盗，早点跟宋人好好做生意，会不会是另一种结局？说不定藤原北家还能继续掌权，倭国还能继续繁荣可惜，没有如果了。”

他拍了拍藤原义孝的肩膀：“走吧，去看看汴梁的集市。听说这里的丝绸和瓷器，比咱们那儿便宜十倍，买点回去，也算是没白来一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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藤原兼家走后，赵德芳坐在御书房里，翻著钱万贯呈上来的《海商手册》初稿。

这本手册是钱万贯牵头，联合十几个大海商，再加上周瑾瑶姐妹的《倭国商路图志》和柳永的《海防策论》集成而成的，内容详细得令人咂舌——从怎么造船、怎么辨别季风，到怎么跟倭国人打交道、怎么防海盗，甚至连倭国哪个港口的东西便宜、哪个港口的东西贵都写得清清楚楚，还有不少插图，画得栩栩如生。

“好！”赵德芳拍案叫绝，脸上露出笑容，“这本书要是刊印出来，出海的人能少走多少弯路！寇相，传旨下去——拨银五万贯，刊印一万册，免费发给沿海商户。另外，再奖赏钱万贯一千两黄金，周瑾瑶姐妹各五百两，柳永五百两，算是对他们的奖励！”

“另外，柳永原为从四品国子监祭酒，今特晋为正四品祭酒，加恩封开国伯。”

寇准笑道：“陛下，柳永这回可算是扬眉吐气了。张齐贤要是知道，怕是要气死。”

“气死活该，”赵德芳也笑了，拿起桌上的冰镇酸梅汤喝了一口，“他那套老掉牙的东西，早该扔进历史垃圾堆了。大宋要强，就得靠柳永、钱万贯这种人——敢想敢干，不怕人说闲话，懂实务，能办事。”

他站起身走到窗前，望着外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