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塞进了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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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书房里，赵德芳正翻著郑印呈上来的战报，旁边摆着一张海图，是周瑾瑶画的那份，上面密密麻麻标注著航线、港口、海盗窝点，还用朱砂笔圈出了几个重点区域。案几上放著一杯冰镇酸梅汤，已经快见底了。

“臣钱万贯，叩见陛下！”钱万贯一进门就跪下了，膝盖“咚”地一声磕在金砖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，但不敢表现出来。

赵德芳抬头一看，笑了：“起来起来，别跪了。钱掌柜，你这一趟辛苦了啊，快过来坐，赐座！”

钱万贯站起来，恭恭敬敬地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，屁股只沾了个边：“陛下言重了，臣不过是跑趟买卖，真正辛苦的是郑将军和那些水师弟兄们。要不是他们，臣这回可就交代在东海了，连骨头都喂鱼了。”

“郑印的奏折朕看了，”赵德芳指著桌上的战报，“打得好！三十多艘海盗船，一个都没跑掉，还活捉了不少，朕已经下令赏给水师将士们每人十贯钱，肉酒管够！”他顿了顿，“朕问你，那些海盗到底什么来头？真是藤原北家的人？”

钱万贯点点头，身体往前凑了凑：“回陛下，千真万确。那个独眼龙叫佐藤一郎，是藤原北家养的海盗头子，专门在东海劫掠大宋商船。臣去年那两次被劫，就是他干的，当时他还放话，说大宋水师不敢管东海的事儿！”

“佐藤一郎？”赵德芳冷笑一声，手指轻轻敲著案几，“名字倒取得挺威风，结果被郑印打得跪下喊投降，还说汉话，真是丢人现眼。对了，郑印说他用汉话喊的？喊得怎么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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