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紧紧捏著信，囫囵读完第一遍，紧接着又读第二遍，然后手开始颤抖，眼泪“唰”地流了下来。

他跪在地上，朝着汴梁的方向，重重磕了三个头:“陛下厚恩，柳永没齿难忘！今科春闱，柳永必当全力以赴，不负圣恩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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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月后，汴梁。

柳永进京赶考的消息，在文人圈子里炸开了锅。

“听说了吗？柳永被陛下特赦了，还让他来参加科举！”

“啧啧，陛下真是惜才啊。柳永写了词骂朝廷，陛下不但不怪罪，还给他机会。”

“那是柳永有真本事！你们看过他写的《望海潮》吗？‘东南形胜，三吴都会，钱塘自古繁华’——这种词，当世几人写得出来？”

“可惜啊，柳永这人放荡不羁，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改改性子。”

议论纷纷中，柳永走进了汴梁城。

他站在城门口，看着这座繁华的帝都，深吸一口气，眼中闪过坚定。

“这一次，我不会再让陛下失望了。”

他迈步走进城中，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流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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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书房。

赵德芳站在窗前，看着远处城门口的方向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寇准站在一旁，低声道:“陛下，柳永进京了。”

“朕知道。”赵德芳点点头，“这次科举，你盯着点。柳永的卷子，让考官正常评判，不用特殊照顾。朕要看看，他到底有没有真本事。”

“臣明白。”寇准犹豫了一下，“陛下，臣有一事不明——柳永不过是个落魄文人，陛下为何如此看重他？”

赵德芳转过身，眼中闪过深邃的光:“寇准，你不懂。柳永这人，是大宋文坛的一颗明珠。现在他还年轻，心性不稳，但假以时日，他一定能写出传世之作。朕要做的，不是把他捧上天，而是给他一个机会，让他自己发光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道:“再说了，朕的景和盛世，不光要有铁血强军，还要有文采风流。柳永这样的才子，是大宋的脸面。朕怎么能让他流落江湖、郁郁而终？”

寇准恍然大悟:“陛下深谋远虑，臣佩服！”

赵德芳哈哈大笑:“行了，平仲你也学会拍马屁了。去忙你的吧——倭国那边，让李煜抓紧联络秦氏。朕有种预感，用不了多久，东海就要有大动静了。”

“臣遵旨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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