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 白衣卿相:晓风残月入宫墙(1 / 6)

“平身吧!”,赵德芳再次对战烈说道:“刚才朝堂上朕说了,让你去禁军跟着党进。好好干,将来有出息,给你姐长脸。”赵德芳叮嘱道,指尖在他肩上轻轻按了一下。

战烈用力点头,脸上还带着泪痕,却露出了笑容。

燕歌在一旁看着,眼泪又流了下来,却是笑着的。她忽然想起什么,拉过战烈:“战烈,你还没见过阿娇吧?来,看看你外甥女。”

战烈走过去,看着襁褓里那粉嫩的小脸,小心翼翼伸出手,又缩了回来,生怕碰坏了,就像在碰一件稀世珍宝。

“姐,她真小。”

燕歌笑了:“你小时候比她还小,像只小猫似的,哭起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”

战烈挠挠头,傻笑起来,耳朵尖都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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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萧达凛离京。

赵德芳亲自送到城门,赐了一车茶叶、丝绸,还有一匹大宋的好马。那马通体雪白,神骏异常,萧达凛一看就眼睛发亮。

萧达凛感激涕零,跪地磕头:“陛下厚赐,臣永世不忘!”

赵德芳扶起他,笑道:“起来吧,别跪了。回去告诉萧太后,互市的事,朕等着她的答复。让她准备好马,朕的大宋商人,随时可以过去。”

萧达凛连连点头,翻身上马,缰绳一抖,马便疾驰而去,尘土飞扬。

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寇准轻声道:“陛下,您说萧太后会答应吗?”

赵德芳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笑了笑:“她会答应的。辽国的贵族离不开大宋的茶叶和丝绸,百姓也需要大宋的粮食。萧太后那么精明的人,不会看不明白。”

寇准点头,目光看向远方,若有所思。

赵德芳转身往回走,行至御街中段,忽闻前方一阵喧哗。他抬头一看,只见前方酒肆门口围了一大群人,吵吵嚷嚷,不知在干什么。

“你去看看。”赵德芳道。

庆童挤进人群,不一会儿回来禀报:“陛下,是个年轻书生,在酒肆里填了首词,写得极好,众人争相传抄,把路都堵了。还有几个姑娘拿着银子要找他买词呢!”

“词?”赵德芳心中一动,“什么词?”

庆童挠挠头:“臣记不全。就记得一句‘什么…酒醒了,杨柳…嗯,晓风,对,还有残月’。”

赵德芳愣住了。

“今宵酒醒何处?杨柳岸,晓风残月!”

这是柳永的词!可柳永不是应该在几十年后才会出现在汴梁吗?他现在本该还没出生才是。历史线的偏差,让他有些恍惚。

他快步走向酒肆。
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,酒肆里的喧闹声更清晰了,还有琵琶声和歌声。赵德芳走进酒肆,只见一个白衣书生坐在角落,手执一管笔,桌上铺着一张纸,墨迹未干。他身边还坐着两个女子,一个弹著琵琶,手指在弦上翻飞,一个正给他斟酒,酒液顺着壶口流入杯中,溅起细小的泡沫。

书生抬起头。

二十来岁,眉清目秀,眼神清澈,像刚洗过的泉水,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,脸颊上还有两团酒后的红晕。

赵德芳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那张纸。

赵德芳深吸一口气,看向那书生:“你叫什么?”

书生站起身,拱手一揖,动作有些踉跄,显然是喝了不少酒:“晚生柳永,字耆卿,福建崇安人。敢问阁下尊姓大名?”

赵德芳看着他,忽然笑了:“朕乃赵德芳。”

柳永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,脸色一变,酒壶“哐当”一声掉在桌上,酒液洒了一桌,他连忙跪下:“草民不知陛下驾临,罪该万死!”

“起来吧,朕又不是吃人的老虎。”赵德芳扶起他,指尖碰到他的手臂,冰凉的,“你的词写得很好,朕很喜欢。尤其是‘今宵酒醒何处,杨柳岸,晓风残月’,把离别之情写得入木三分。”

柳永站起身,手心冒汗,连声道:“陛下谬赞,草民只是一时兴起,随手填的。”

“随手填的,就能让半座京城传抄?”赵德芳笑道,“朕看你有大才,不如留在宫中,入翰林院如何?朕给你个清闲官职,让你专心写词。”

柳永愣了一下,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女子。那弹琵琶的女子也正看着他,眼中带着一丝担忧,手指还停在弦上,忘了继续弹。他沉吟片刻,躬身道:“陛下厚爱,草民感激不尽。只是草民生性散漫,惯了市井生活,怕是受不了宫中的规矩。而且草民在汴梁城还有牵挂,实在不便入宫。”

赵德芳挑眉:“哦?什么牵挂?”

柳永脸上微微一红,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:“回陛下,是两个朋友,她们她们离不开草民。”

赵德芳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两个女子,恍然大悟。他笑了笑,没有勉强:“也罢,人各有志,朕不逼你。不过朕有个请求,下月江南有两位周家姑娘入京,她们也擅诗词,朕想让你和她们切磋切磋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
柳永眼中顿时泛起光彩,像看到了知己:“周家姑娘?可是小周后同族的江南双璧?草民在江南时就听过她们的名声,真的吗?”

“正是。”赵德芳点头,“她们诗词俱佳,尤其是瑾瑶姑娘的慢词,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