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你的风格。”
柳永立刻拱手道:“草民愿意!能与江南双璧切磋词章,乃是草民平生所愿!就是让草民立刻去江南,草民也愿意!”
“好。”赵德芳笑道,“那下个月朕在宫中设宴,你务必来。到时候咱们边吃边聊,不比在朝堂上拘束。”
“草民一定到!”柳永连连点头,脸上的拘谨一扫而空,又恢复了平时的洒脱。
赵德芳转身离去,走到门口时,回头看了一眼柳永。只见他正和那两个女子说著话,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,还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,和刚才在自己面前的拘谨判若两人。
他笑了。
果然,还是市井更适合这个天才词人。朝堂上的规矩,只会困住他的才情。
回到宫中,赵德芳让人拿来纸笔。
他坐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月光,心里头想着瑾瑶、瑾瑜。那对姐妹,现在在干什么?是在周家村的院子里喂鸡?还是在照顾生病的父亲?
他提起笔,想给她们写封信,可写了“瑾瑶、瑾瑜亲启”,又划掉——信里说什么呢?说想念她们?还是说已经为她们安排好了住处?算了,等她们父亲大好了,族中俗务理清,再接她们过来,当面说更妥当。
他放下笔,忽然想起白天见到柳永的场景。瑾瑶温婉,像江南的春雨,润物细无声;瑾瑜灵动,像江南的秋风,清爽又活泼;柳永才情横溢,像汴梁的夏风,热烈又奔放。要是他们三个将来能聚在一起,会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?
他忽然有些期待了。
“庆童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下个月周家姑娘入京时,记得把柳永也请来。朕倒要看看,江南双璧和词坛才子,谁的词更胜一筹。”赵德芳眼中带着笑意,像个期待看戏的孩子。
庆童嘿嘿一笑:“陛下放心,臣一定办好!到时候让他们来个斗词大赛!完了正好让柳公子再写首词,记录这场盛会!”
赵德芳笑着点头,没再说话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天上的月亮。月光皎洁,洒满庭院。
对于这个三方打擂台一样的咏词比赛,他竟也是满满的期待。
“平身吧!”,赵德芳再次对战烈说道:“刚才朝堂上朕说了,让你去禁军跟着党进。好好干,将来有出息,给你姐长脸。”赵德芳叮嘱道,指尖在他肩上轻轻按了一下。
战烈用力点头,脸上还带着泪痕,却露出了笑容。
燕歌在一旁看着,眼泪又流了下来,却是笑着的。她忽然想起什么,拉过战烈:“战烈,你还没见过阿娇吧?来,看看你外甥女。”
战烈走过去,看着襁褓里那粉嫩的小脸,小心翼翼伸出手,又缩了回来,生怕碰坏了,就像在碰一件稀世珍宝。
“姐,她真小。”
燕歌笑了:“你小时候比她还小,像只小猫似的,哭起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”
战烈挠挠头,傻笑起来,耳朵尖都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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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萧达凛离京。
赵德芳亲自送到城门,赐了一车茶叶、丝绸,还有一匹大宋的好马。那马通体雪白,神骏异常,萧达凛一看就眼睛发亮。
萧达凛感激涕零,跪地磕头:“陛下厚赐,臣永世不忘!”
赵德芳扶起他,笑道:“起来吧,别跪了。回去告诉萧太后,互市的事,朕等着她的答复。让她准备好马,朕的大宋商人,随时可以过去。”
萧达凛连连点头,翻身上马,缰绳一抖,马便疾驰而去,尘土飞扬。
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寇准轻声道:“陛下,您说萧太后会答应吗?”
赵德芳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笑了笑:“她会答应的。辽国的贵族离不开大宋的茶叶和丝绸,百姓也需要大宋的粮食。萧太后那么精明的人,不会看不明白。”
寇准点头,目光看向远方,若有所思。
赵德芳转身往回走,行至御街中段,忽闻前方一阵喧哗。他抬头一看,只见前方酒肆门口围了一大群人,吵吵嚷嚷,不知在干什么。
“你去看看。”赵德芳道。
庆童挤进人群,不一会儿回来禀报:“陛下,是个年轻书生,在酒肆里填了首词,写得极好,众人争相传抄,把路都堵了。还有几个姑娘拿着银子要找他买词呢!”
“词?”赵德芳心中一动,“什么词?”
庆童挠挠头:“臣记不全。就记得一句‘什么…酒醒了,杨柳…嗯,晓风,对,还有残月’。”
赵德芳愣住了。
“今宵酒醒何处?杨柳岸,晓风残月!”
这是柳永的词!可柳永不是应该在几十年后才会出现在汴梁吗?他现在本该还没出生才是。历史线的偏差,让他有些恍惚。
他快步走向酒肆。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,酒肆里的喧闹声更清晰了,还有琵琶声和歌声。赵德芳走进酒肆,只见一个白衣书生坐在角落,手执一管笔,桌上铺着一张纸,墨迹未干。他身边还坐着两个女子,一个弹著琵琶,手指在弦上翻飞,一个正给他斟酒,酒液顺着壶口流入杯中,溅起细小的泡沫。
书生抬起头。
二十来岁,眉清目秀,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