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：“我说的是实话嘛。”

瑾瑶瞪了她一眼，可心里却真的涌起一阵期待。

是啊，若是有个兄弟，家族事务就不会落到她们姐妹身上来张罗了。那她们现在就可以跟着他，一起返回汴梁，回到那个属于她们的瑶华殿！

族里的事，什么时候能完结呢？

她不知道。

但应该很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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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德芳回到江宁，直接去了王府。

李煜已经在等他了，见他进来，连忙迎上去：“陛下，那几个海商都回去了。他们说，愿意跟朝廷合作，只等水师建成。”

赵德芳点点头：“造船厂的事呢？”

“已经在筹备了。泉州、明州、广州，三地同时开工。郑侯亲自去泉州盯着，说赶紧要把第一批船造出来。”

赵德芳满意地笑了：“好。告诉郑印，朕等著看他的船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看向李煜：“倭国那边的事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李煜沉吟道：“臣准备先找几个常跑倭国的老海商，还有这几年入宋的倭国僧人，慢慢打听。秦氏和东汉氏在倭国毕竟是大族，只要有心查，总能查到蛛丝马迹。”

赵德芳点点头：“慢慢来，不急。朕要的是准信，不是道听途说。”

“臣明白。”

赵德芳走到窗边，看着东边的天空。

“郑印的船，最快什么时候能造好？”

“最快也要年底。”

赵德芳点点头：“年底就年底。告诉郑印，让他把船造大一点，能装人，也能装炮。”

李煜眼睛一亮：“陛下是想”

赵德芳回过头，看着他，目光如炬。

“朕想让那个岛国，从今往后，再也不敢斜着眼看大宋一眼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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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中旬，赵德芳结束南巡，启程回京。

临行前，他给瑾瑶、瑾瑜两姐妹又写了一封信，只有短短几句话——

“朕回汴梁了。等水师建成，朕来接你们。好好种地喂鸡，好好照顾老人家，安心等朕。”

瑾瑶收到信时，正在地里干活。

她捧著那封信，看了又看，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
可这一次，是笑着流的。

瑾瑜凑过来，也看到了信上的内容，“姐，应该高兴才是嘛！哭什么？”

瑾瑶没有回答，把信小心地折好，揣进怀里。

远处，麦田绿油油的，在风中轻轻摇摆。

她忽然想起那天，赵德芳蹲在田埂上，抓了一把土，说这地不错。

还有，赵德芳站在荒地里，说挖沟排水就能种庄稼。

她抬起头，看着北边的天空。

汴梁，在那边。

他，在那边。

她忽然笑了。

“瑾瑜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回家。”

“干啥？”

“把那块荒地挖开，试试陛下的法子。”

瑾瑜愣了愣，随即也笑了。

“好嘞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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