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人听得热血沸腾。
他们都是走南闯北的人,见过世面,也见过屈辱。在那些遥远的地方,大宋商人被欺负,被勒索,被抢劫,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。可现在,皇帝亲口告诉他们——朝廷要给他们撑腰!
郑海生第一个跪了下去:“草民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!”
其他四人也跟着跪下:“草民愿为陛下效劳!”
赵德芳笑了:“都起来吧。生意的事,你们跟江宁王慢慢谈。朕只有一个要求——别坑自己人。谁要是敢坑自己人,朕的水师第一个抓他。”
五个人连连点头:“不敢不敢!”
赵德芳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外面是一片蓝天,阳光灿烂。
强大水师!他忽然想起后世那个岛国,那个给华夏带来深重灾难的岛国。在他穿越前的时代,那个岛国已经是一个强大的帝国,用坚船利炮轰开了华夏的大门。
可现在,它还只是一个蛮荒之地,连统一的政权都没有。
如果大宋的水师足够强大,船队足够多,如果大宋的商人足够活跃
那么,他能不能在那个岛国长大之前,就给它套上枷锁?
能不能让那个岛国,永远不敢生出二心?
能不能让后世的华夏,不再遭受那场浩劫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他现在就要开始行动了。
“郑印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郑印从门外走进来:“臣在。”
“你郑家有航海传统,朕打算让你兼任水师元帅,专门负责护航。有没有问题?”
郑印单膝跪地:“臣必不负陛下所托!”
赵德芳点点头,又看向窗外。
“三大造船厂,要尽快建起来。泉州、明州、广州,同时开工。朕要三年之内,看到第一支水师成军。”
“是!”
“还有,虔州那边也要造船。长江和内河的水军,也得有船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赵德芳沉默了一会儿,目光望向东边的天际,忽然问:“郑印,你说朕的水师,能不能开到那个岛国去?”
郑印愣了一下:“哪个岛国?”
“就是东边那个,叫倭国。”
郑印想了想:“能。从明州出发,顺风的话,十来天就能到。”
赵德芳点点头,却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望着东方,心里头清清楚楚:前世那段历史里,宋太宗赵光义压根没看懂倭国的局。藤原北家挟天子以令诸侯,独霸朝政,把天皇当成傀儡。
而倭国国内,真正向着大宋、向着华夏的,是秦氏与东汉氏。
秦氏自称始皇后裔,世世代代把持倭国财赋、水利与工商,手里握著经济命脉。
东汉氏则是汉室遗脉,掌兵、掌财、掌医术,文武兼备,在倭国根基极深。
可就因为他们亲宋、不附藤原,结果被打压得狼狈不堪——庄园被吞、子弟不得入仕、兵权财权被一点点架空,心里对藤原早就恨透了。
赵光义看不懂这局,才让藤原坐大,成了气候,最终遗祸千年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只要自己打出“华夏同宗”的牌,暗中扶持秦氏、东汉两家,借他们的力量掀翻藤原,倭国的历史就能被彻底改写。
大宋通过海商、入宋僧人的途径暗通两族,送去军械、铜钱和兵书,帮助他们武装起来反抗藤原北家。
秦氏、东汉两族久受压迫,又念著血脉之情,只要得到大宋助力,必定愿意歃血为盟,成为大宋的先锋。
届时,秦氏掌财、东汉氏掌兵,在大宋的暗中支撑下,一步步夺取权柄,颠倒旧制,创建亲宋的新政权。
那么,藤原一族的独霸,也将到此彻底终结。曾经桀骜不训的海外岛国,从此就将俯首称臣。
赵德芳缓缓转过身,看向李煜和郑印。
“李煜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朕记得,你们李家在江南时,曾与倭国那边有些往来?”
李煜点头:“回陛下,臣年轻时,确曾见过几位倭国来的僧人。他们当中,有人提到过倭国朝堂之事。”
赵德芳走回座位,端起茶盏,却没有喝。
“朕想让你帮朕做一件事。”
李煜上前一步:“请陛下吩咐。”
“倭国内部,有两支古老豪族——秦氏与东汉氏。相传是秦始皇和汉献帝的后裔,世代心向中华,却遭藤原氏打压。”赵德芳看着他,“你替朕暗查一下,这两家如今的境况如何,与藤原氏的矛盾有多深,是否有意与我大宋结交。”
李煜目光一闪:“陛下的意思是”
赵德芳放下茶盏:“朕想知道,他们是否还念著华夏血脉,是否还愿意重回神州怀抱。”
郑印在一旁听着,忽然开口:“陛下是想扶他们一把?”
赵德芳没有正面回答,只是淡淡道:“朕听说,藤原氏这些年骄横得很,连大宋的使者都敢怠慢。朕不想等他们坐大了,再来跟朕摆架子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郑印:“你那边也是一样。造船要快,水师要强。朕不光要护航,还要让那些岛国的人,远远看见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