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的船帆，就知道该跪着说话。”

郑印抱拳：“臣明白！”

赵德芳又看向李煜：“你查的时候，别声张。让那些常跑倭国的海商，还有入宋的倭僧，慢慢打听。朕要知道秦氏和东汉氏的真实态度，知道他们缺什么、怕什么、想要什么。”

“臣遵旨。”

赵德芳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渐渐西斜的太阳。

“郑印，你留下来，朕还有话说。”

李煜会意，退了出去。

郑印站在原地，等著赵德芳开口。

沉默了好一会儿，赵德芳才回过头，目光深邃。

“郑印，朕今天跟你说的这些话，不是一时兴起。”

郑印心中一凛：“臣明白。”

赵德芳走到他面前，压低声音：“朕要让那个岛国，从今往后，再也不敢斜着眼看大宋。不是为了朕这一朝，是为了后世子孙。你懂吗？”

郑印单膝跪地，沉声道：“臣以郑氏满门性命起誓，必为陛下打造一支纵横四海的水师！让大宋的龙旗，插遍东海每一寸波涛！”

赵德芳俯身，亲手扶起他。

“朕信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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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渐深，赵德芳才回到周家村。

刚进院门，两道身影便迎了上来。

瑾瑶站在前面，轻声问道：“陛下，吃饭了吗？”

瑾瑜跟在一旁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直勾勾望着他，满是欢喜：“陛下，我们都等你好久了！”

赵德芳心头一软，笑着摇头：“还没。你们也没吃？”

“嗯，等陛下一起。”瑾瑶轻声应道。

瑾瑜立刻点头：“对！就等你回来开饭！”

一桌家常小菜，简简单单，却暖得让人安心。赵德芳一边吃，一边把白天和海商周旋的事，拣著轻松的说给她们听。

“那些人个个精明得很，不过没关系，朕比他们更精。

瑾瑶听得认真，眼底满是崇拜，轻轻道：“陛下真厉害。”

瑾瑜则眼睛一亮，凑上前：“陛下下次再跟他们谈，带上我呗！我帮陛下盯着！”

赵德芳被她逗笑：“好，下次带你。”

他看向瑾瑶，忽然轻声道：

“瑾瑶，朕今天又和他们谈了点东西，事关咱们出海？”

瑾瑶一怔：“上次说的看大海？”

“等朕的水师建好，朕带你们去海上看看。看看大海有多宽，天有多蓝，朕的水军有多强。”

瑾瑶的眼睛瞬间亮了，轻轻点头：“真的吗”

“君无戏言。”

赵德芳望着她，心底翻涌著温柔。

他真想立即把这两个姑娘带回汴梁，想日日看见她们，想护她们一世安稳。

五个人听得热血沸腾。

他们都是走南闯北的人，见过世面，也见过屈辱。在那些遥远的地方，大宋商人被欺负，被勒索，被抢劫，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。可现在，皇帝亲口告诉他们——朝廷要给他们撑腰！

郑海生第一个跪了下去：“草民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！”

其他四人也跟着跪下：“草民愿为陛下效劳！”

赵德芳笑了：“都起来吧。生意的事，你们跟江宁王慢慢谈。朕只有一个要求——别坑自己人。谁要是敢坑自己人，朕的水师第一个抓他。”

五个人连连点头：“不敢不敢！”

赵德芳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

外面是一片蓝天，阳光灿烂。

强大水师！他忽然想起后世那个岛国，那个给华夏带来深重灾难的岛国。在他穿越前的时代，那个岛国已经是一个强大的帝国，用坚船利炮轰开了华夏的大门。

可现在，它还只是一个蛮荒之地，连统一的政权都没有。

如果大宋的水师足够强大，船队足够多，如果大宋的商人足够活跃

那么，他能不能在那个岛国长大之前，就给它套上枷锁？

能不能让那个岛国，永远不敢生出二心？

能不能让后世的华夏，不再遭受那场浩劫？

他不知道。

但他知道，他现在就要开始行动了。

“郑印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
郑印从门外走进来：“臣在。”

“你郑家有航海传统，朕打算让你兼任水师元帅，专门负责护航。有没有问题？”

郑印单膝跪地：“臣必不负陛下所托！”

赵德芳点点头，又看向窗外。

“三大造船厂，要尽快建起来。泉州、明州、广州，同时开工。朕要三年之内，看到第一支水师成军。”

“是！”

“还有，虔州那边也要造船。长江和内河的水军，也得有船。”

“臣明白。”

赵德芳沉默了一会儿，目光望向东边的天际，忽然问：“郑印，你说朕的水师，能不能开到那个岛国去？”

郑印愣了一下：“哪个岛国？”

“就是东边那个，叫倭国。”

郑印想了想：“能。从明州出发，顺风的话，十来天就能到。”

赵德芳点点头，却没有立刻说话。

他望着东方，心里头清清楚楚：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