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已经气得浑身发抖，指著卢多逊大骂:“卢多逊！你这是血口喷人！我与你有何仇怨，你要如此害我！”

卢多逊冷笑:“赵相，若要人不知，除非己莫为。你做的那些事，真当天下人都是瞎子吗？”

“你——！”

“够了！”赵德芳一拍案几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殿中瞬间安静下来。

他看着卢多逊，一字一句道:“卢卿，你所参之事，可有证据？”

卢多逊叩首:“臣有证据！赵普占地之事，有地契为证；其子逼死人命，有苦主家属可查；收受吴越贿赂，有钱弘俶随行人员可问；与李弼私通书信，有北汉降卒可作证！”

他说得斩钉截铁，仿佛已经掌握了铁证。

赵普脸色煞白，看向赵德芳，声音颤抖:“陛下，臣冤枉！臣侍奉太祖二十年，又侍奉陛下三年，忠心耿耿，绝无二心！卢多逊他他是公报私仇！”

赵德芳没说话，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。

殿中群臣大气都不敢出。寇准皱着眉头，盯着卢多逊的背影，若有所思。呼延丕显手握剑柄，随时准备应变。党进瞪大眼，一脸懵。杨业面无表情，但右手已经按在腰间。

赵德芳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党进府里那条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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