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夹道欢迎，都说杨元帅是再生父母。”

赵德芳点点头，忽然问：“杨业呢？他怎么样？”

传信的信使回道：“回陛下，杨元帅攻破太原后，厚葬北汉主刘继元，开仓放粮，安抚百姓。太原百姓现在都叫他‘杨菩萨’。”

赵德芳沉默片刻，轻声道：“这个杨业，是真英雄。”

寇准道：“陛下，杨元帅能做到这一步，不容易。北汉后主刘继元自缢前，留了一封信给杨元帅。据说杨元帅看完信，哭了很久。”

赵德芳问：“信上写的什么？”

寇准摇头：“臣不知。但想来，应该是让杨元帅释怀的话。”

赵德芳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望向西北方向，喃喃自语：

“杨业啊杨业，你这‘无敌’二字，不仅是武功无敌，更是仁心无敌。”

他转身，看着群臣：“传朕旨意，杨业加封太尉，赐金五千两，绢千匹。杨延昭加封云麾将军，杨星加封壮武将军。太原府免税三年，抚恤阵亡将士家属，每户赐米五石，银十两。”

群臣齐声道：“陛下圣明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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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原城外，杨业独自站在刘继元的墓前。

墓很简单，一块石碑，一个土包。石碑上刻着——“北汉故主刘公继元之墓”。

杨业跪下来，烧着纸钱。纸钱在风中飘散，像一只只黑色的蝴蝶。

“刘主，杨业来跟你道别。”

“你信里说，若有一日我也来了，你请我喝酒。杨业我记住了。”

“太原的百姓，现在有饭吃，有衣穿，不用再交税给辽国了。你放心，我会上表请奏，让李弼，守好太原，守好百姓。”

他磕了三个头，站起身。

远处，杨延昭和杨星等着他。

“干爹，咱们回汴梁吧？我想吃汴梁的烧鸡了！”

杨业被他逗笑了：“好，回汴梁，吃烧鸡。”

大军启程，一路向东。

夕阳西下，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杨业回头望了眼太原城，那座他守了三十年的城池，现在已经插上了大宋的旗帜。

风从西边吹来，带着汾河的水汽，带着百姓的笑声。

杨业深吸一口气，策马扬鞭。

遥远的前方，是汴梁城，是大宋的万里江山，是百姓的安居乐业。

身后，是太原城，是他的旧主，是他的过往。

他知道，他再也不会活在愧疚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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