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芳摇摇头：“不用。陈玄既然露了头，就跑不远。现在关键是——他说的那个‘机会’，是什么机会。”

寇准道：“陛下，臣怀疑，陈玄说的‘机会’，跟北汉有关。”

赵德芳点头：“朕也这么想。陈玄满心希望咱们打北汉，然后趁机捣乱。”

党进道：“那咱们还打不打？”

赵德芳笑了：“打。为什么不打？陈玄想浑水摸鱼，咱们正好一网打尽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地图前：“朕已经想好了。北汉要打，江南也要盯。陈玄既然想等机会，朕就给他一个机会——一个让他自投罗网的机会。”

寇准眼睛一亮：“陛下是说”

赵德芳转身，看着三人：“放出消息，就说朕要御驾亲征北汉。陈玄听了，就会蠢蠢欲动。”

党进道：“然后呢？”

赵德芳笑道：“然后，我们摆好天罗地网，等他们来。”

呼延丕显道：“那臣呢？”

赵德芳道：“你照旧去幽州，带上幽云州兵佯攻上京。杨业打太原。朕坐镇汴梁，哪儿也不去。”

——

王禹偁骑在马上，回头看了一眼汴梁城。

城楼上，赵德芳站在那里，正看着他。

王禹偁深吸一口气，冲城楼拱了拱手，拨马向北。

“太原我来了。”

等待他的，也许是刀山火海，也许是万丈深渊。但他没有一丝的犹豫，这是王禹偁这位新科榜眼的勇气，也是他第一次展示自己的风骨。战场，需要的不仅是力量，更多的是智慧。

——

江南，一座破旧的农舍里。

陈玄坐在炕上，左腿伸得笔直，看着面前的信使。

“汴梁那边有消息了？”

信使点头：“是。赵德芳要御驾亲征北汉。”

陈玄眼睛一亮：“消息可靠？”

信使道：“可靠。是相爷们那边传来的。”

陈玄站起身，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
“御驾亲征汴梁空虚好机会好机会”

他忽然停住，盯着信使：“告诉那边，准备动手。还有江南这边，让张顺的那个替身，继续潜伏。李煜那边，先不动。”

信使点头：“是！”

陈玄望向窗外，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。

“赵德芳，你抢了我主子的江山，这回，我要你连本带利吐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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