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报，仔细看了一遍，摇头道：“未必。耶律斜轸这人，臣了解过，是个稳重派。他集结人马，多半是虚张声势，防止咱们趁胜追击。”

“那咱们怎么办？”

“让杨延昭继续打。”寇准道，“但别打太狠，逼急了，辽人真玩命，不值当。”

赵德芳点头：“那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
寇准忽然笑道：“陛下，臣还有一计——让杨星去。”

“杨星？”赵德芳一愣，“他去能干什么？”

寇准捋著胡子：“那憨货打仗不讲理，正好去吓唬吓唬辽人。他往阵前一站，抡著大铁铲嗷嗷叫，辽人看了心里都发憷。”

赵德芳哈哈大笑：“好！让杨星去！”

——

杨星接到旨意，乐得直蹦高：“哎呀，陛下！你真让我去打仗？”

赵德芳笑骂：“真的真的。不过记住了，听你六哥的话，别瞎冲。”

杨星拍著胸脯：“陛下放心！我肯定听话，嗯，听陛下的，还要听六哥的！”

党进在旁边直摇头：“这憨货，还知道要听陛下的，我以为他就知道吃。”

杨星嘿嘿一笑：“党爷爷，等我回来，分你半根羊腿！”

党进被他气笑了：“得了吧，你舍得？”

杨星想了想，认真道：“那分你一小口？”

众人大笑。

第二天，杨星带着三千骑兵，浩浩荡荡出了汴梁。

赵德芳站在城楼上，看着远去的队伍，忽然问：“平仲，你说杨星这憨货，以后能成什么样？”

寇准想了想：“臣觉得，他能成一代名将。”

“哦？”

“他憨，所以他不会怕。他憨，所以他不会多想。”寇准笑道，“上了战场，别人想怎么活命，他想怎么打赢。这种人，天生就是打仗的料。”

赵德芳点点头，沉默片刻，忽然问：“平仲，你说李煜那边，他们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寇准想了想：“应该会努力好好活着吧。”

赵德芳笑了：“那就好。”

远处，残阳如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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