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如何得知这首词？”

赵德芳笑了：“梦里。第一墈书蛧 蕞鑫章劫哽鑫快朕那个梦里，有很多你的词。每一首，朕都喜欢。”

李煜呆呆地看着他，久久说不出话。

小周后也愣住了。

这个皇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？他身上像有一个谜。

——

出了小院，赵德芳一路沉默。

寇准跟在旁边，也不说话。

杨星憋了半天，终于忍不住了，凑到寇准耳边小声问：“那个，哎呀，我也记不住你是什么官了，反正你还是那个翻过来扣老头，刚才那个姐姐为啥一会儿凶巴巴的，一会儿又哭啊？”

寇准压低声音：“因为她以为陛下是坏人。”

杨星挠头：“什么，坏人？陛下怎么会是坏人？”

寇准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：“是啊，陛下怎么会是坏人。”

走了一段，赵德芳忽然问：“平仲，你说他们今天那样，朕该生气吗？”

寇准想了想，认真道：“陛下，臣以为，不但不该生气，反而该高兴。”

“哦？”

“他们敢那样，说明他们还有血性。”寇准道，“要是他们见了陛下就跪地求饶、阿谀奉承，那才真完了。”

赵德芳点点头，沉默片刻，忽然叹了口气：“朕那个叔叔到底造了多少孽？”

寇准没接话。

有些话，不用说出来。

党进这时从后面赶上来，低声道：“陛下，刚才那院子周围，臣让人查过了，没有可疑之人。”

赵德芳点点头：“辛苦你了。”

党进嘿嘿一笑：“不辛苦不辛苦。不过陛下，那女的确实好看。难怪晋王那老小子动歪心思。”

赵德芳瞪他一眼：“别乱说。”

党进赶紧闭嘴，可眼里还是憋著笑。

杨星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，忽然问：“党爷爷，你们说啥呢？啥歪心思？”

党进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：“小孩子别瞎问！”

杨星揉着脑袋，满脸委屈。

——

当天晚上，赵普来了。

老头儿进了御书房，也不客气，一屁股坐下：“陛下，听说您今天出宫了？”

赵德芳笑了：“太师消息倒灵通。”

赵普捋著胡子：“老臣别的不行，耳朵还行。听说还闹了点动静？”

赵德芳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。

赵普听完，沉默了很久，忽然问：“陛下，那小周后，确实好看？”

赵德芳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太师怎么也关心这个？”

赵普正色道：“陛下，老臣不是关心她好不好看，是关心您怎么看她。”

赵德芳想了想，认真道：“好看。但朕看她的眼神，跟看杨星他六嫂，没什么两样。零点墈书 免废粤犊”

赵普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忽然笑了：“好，有陛下这句话，老臣放心了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忽然回头：“陛下，那个寇准，今天表现不错。”

赵德芳点头：“是不错。”

赵普推开门，又回头：“还有那个杨星，虽然憨，但关键时刻没掉链子。用好了，是把好刀。”

说完，老头儿扬长而去。

赵德芳看着他的背影，忽然笑了。

这老头儿，大半夜跑来，就为说这几句话？

——

几天后，辽邦使者到了。

赵德芳在御书房接见了使者。使者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，浓眉大眼，身形魁梧，一看就是武将出身。他行礼之后，开门见山：“大宋皇帝陛下，我朝萧太后命臣送来国书，愿与大宋永结盟好，特送公主耶律燕哥前来和亲。”

赵德芳接过国书，扫了一眼，递给寇准。

“使者远来辛苦，先在驿馆歇息。和亲之事，容朕与大臣商议。”

使者拱手：“臣告退。”

等使者走了，寇准皱眉道：“陛下，这事儿有点蹊跷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萧太后那女人，向来心高气傲。幽州之败，她咽得下这口气？”寇准摇头，“她送公主来，恐怕不只是和亲那么简单。”

赵德芳点点头：“继续说。”

寇准沉吟道：“臣以为，这位公主留在汴梁，不是长久之计。将来生了皇子，辽人就有借口插手大宋内政。可要是拒绝，又显得咱们没有诚意。”
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
寇准想了想：“臣以为，当在宗室中选一位老实本分的子弟，娶了这位公主。既全了和亲的面子，又绝了后患。”

赵德芳点头：“有道理。你去物色物色，看看谁合适。”

寇准拱手：“臣遵旨。”

——

半个月后，幽州军报到了。

杨业在奏报中说：辽军残部在北疆蠢蠢欲动，耶律休哥重伤未愈，但耶律斜轸集结了三万人马，有南侵迹象。杨延昭已率军出塞，准备先发制人。

赵德芳看完，眉头皱起：“平仲，你看这军报，辽人这是要反扑？”

寇准接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