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破锣:“陛下,罪臣有一事不明,想请教。”
赵德芳压下心中的震惊,沉声道:“重光兄请说。”
“重光兄?”李煜冷笑,“罪臣当不起这个称呼。罪臣只想问一句——陛下今日前来,是要像令叔那样,以‘商议国事’为名,让内子入他的王府吗?”
赵德芳脸色一变。
令叔——他说的是赵光义!
“还是要像令叔那样,以‘赏花’为名,把人召去,一留就是几天?”李煜的声音越来越高,最后几乎是在吼,“还是要像令叔那样,让画师让画师”
他说不下去了,浑身发抖。
小周后一把抓住他的手,死死盯着赵德芳,眼眶通红,却没有一滴泪。
“陛下。”她的声音反而平静下来,平静得让人害怕,“民妇今天把话撂在这儿——大不了一死。”
她伸手一指石桌上的剪刀:“那把剪刀,民妇磨了三个月。陛下若要用强,民妇今天就血溅当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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