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都想打回幽州！”

台下将士齐声呐喊：“打回幽州！打回幽州！”

赵德芳拔出佩剑，指向北方：

“今日，朕御驾亲征，与诸君同生共死！幽州城下，朕与诸君同饮庆功酒！有进无退，不死不休！”

“有进无退，不死不休！”

二十五万人的呐喊，震得瓦桥关的城墙都在发抖。

杨延昭翻身上马，冲赵德芳抱拳：“陛下，臣出发了！”

赵德芳点头：“去吧，朕等你捷报。”

杨延昭一挥手，两万骑兵如潮水般涌出，烟尘蔽日。

杨业紧随其后，五万步军步伐整齐，铠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
赵德芳看着大军远去，忽然问身边的党进：“党进，你说这一仗，能赢吗？”

党进咧嘴一笑：“陛下，有杨家将在，有曹黑子在，有陛下在，赢定了！”

赵德芳笑了，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好，借你吉言。”

他翻身上马，一挥马鞭：“出发！”

中军十万，浩浩荡荡，向北而去。

身后，瓦桥关的城墙上，曹彬望着大军远去，低声自语：“陛下，臣给你守好后路。你放心去打，后路有臣。”

——

与此同时，汴梁城外一间不起眼的茶肆里，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坐在角落。

对面，坐着一个卖唱的老者。

“王强大人来信了，”老者低声道，“让咱们按兵不动，等消息。”

斗笠男压低声音：“等什么消息？”

老者冷笑：“等北伐的消息。打赢了，有打赢的法子；打输了，有打输的法子。”

斗笠男皱眉：“要是打赢了呢？”

老者看他一眼：“打赢了，就继续等。幽云十六州打下来，大宋如虎添翼，更得小心。王强大人在宫里埋的钉子，还没启用。”

斗笠男点点头，起身付了茶钱，消失在人群中。

老者继续弹著琵琶，苍老的歌声在茶肆里飘荡：

“瓦桥关外大军行，幽州城下血染旌。可叹帐中无人知，暗流涌动在汴京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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