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过之后,赵德芳正色道:“好了,说正事。兰兰文茓 追最薪章踕”
他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,拿起一根木棍,指著幽州:“这一仗,朕是这么想的——”
众人围过来。
“曹彬留守瓦桥关,总管后路粮草。党进跟朕在中军,压阵。杨业为前军主帅,杨延昭为先锋,杨星为副先锋。大军分三批北上——”
木棍点在易州:“第一批,杨延昭率两万骑兵,先取易州。易州拿下,再取涿州。记住,稳扎稳打,不许冒进。”
杨延昭点头:“臣明白。”
木棍点在幽州南面:“第二批,杨业率五万步军,跟杨延昭汇合,兵临幽州城下。到了城下,先扎营,挖壕沟,筑土山,准备攻城器械。但不急着攻城,等第三批。”
杨业点头:“臣明白。”
木棍点在幽州西面:“第三批,朕和党进率十万主力,绕道幽州西面,防备辽人从西边来援。曹彬在后方,随时支援。”
曹彬点头:“臣明白。”
赵德芳放下木棍,目光扫过众人:“这一仗,朕只有一句话——不求快,只求稳。稳扎稳打,步步为营。宁可慢一点,不能出乱子。”
众人齐声道:“臣遵旨!”
赵德芳又看向杨业:“老将军,朕还有件事拜托你。”
杨业躬身:“陛下请说。”
赵德芳认真道:“战场上,你说了算。不用事事请示朕。战机稍纵即逝,你该打就打,该撤就撤。朕信你。”
杨业眼眶又热了,重重点头:“臣定不负陛下所托!”
——
散会后,众人各自回帐。赵德芳却留下杨业和杨延昭。
“老将军,延昭,坐。”
三人重新坐下。赵德芳亲自给两人倒茶,然后压低声音:“刚才人多,有些话朕没敢说。”
杨业和杨延昭对视一眼,神色凝重起来。
赵德芳沉声道:“这一仗,朕最担心的不是辽人,是自己人。”
杨业一怔:“陛下说的是”
“王强,还有他背后的人。”赵德芳冷笑,“他是赵光义的死忠,这些人盼著朕打败仗,盼著大宋乱起来,他们好浑水摸鱼。”
杨延昭咬牙:“陛下,要不臣派人盯着王强?”
赵德芳摇头:“不用。朕让龙影卫盯了。叫你们来,是想让你们心里有数——战场上,除了辽人,还得防著背后有人捅刀子。”
杨业沉声道:“臣明白。臣会小心。”
赵德芳看着杨业,忽然眼神变得极其复杂和深邃。
他想起了评书里杨业的惨死,那是被奸臣逼的,是被断了粮草的。
“老将军,”赵德芳认真道,“朕知道朕知道你受过的委屈。你放心,这一回,没人能逼你出战,没人能断你后路,没人能抢你功劳。 你只管打你的仗,剩下的,天塌下来,朕给你顶着!”
杨业听得心头巨震,虽然不明白陛下为何知道他未发生的委屈,但那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信任感,让他这个沙场老将也不禁老泪纵横。晓税s 耕欣醉哙
“臣”杨业声音发颤,“臣替杨家列祖列宗,谢陛下知遇之恩!”
赵德芳站在帐外,望着北方的星空。
他知道,这一战,不仅是收复失地,更是他这个穿越者与历史宿命的对决。既然他来了,杨家将的悲剧,就该画上句号了。
——
杨延昭回到自己帐中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刚闭上眼睛,亲兵进来禀报:“将军,有人送信来。”
杨延昭接过信,拆开一看,愣住了——
信上只有一行字:“杨将军英勇,妾身钦佩。愿将军旗开得胜,平安归来。——柴氏女拜上。”
杨延昭捧著信,心跳得厉害。
杨星不知什么时候钻进来,凑过来看:“六哥,谁的信?”
杨延昭赶紧把信藏起来:“没谁!”
杨星嘿嘿笑:“是不是那个要做你老婆的人?让我看看!”
杨延昭瞪他:“别胡说!”
杨星没有停,反而坐下,神秘兮兮地说道:“六哥,我跟你说,郡主我见过,可漂亮了!还会武功,比我还能打!”
杨延昭一愣:“你见过?”
杨星点头:“去年在汴梁,她跟公主比武,把公主都赢了。陛下还赏了她一把刀。”
杨延昭心跳更快了:“她她长什么样?”
杨星挠头:“好看,反正好看。比我娘年轻时候还好看。”
杨延昭无语——你娘都五十了,能比吗?
不过心里,还是美滋滋的。
他把信贴身收好,躺下,嘴角带着笑,睡着了。
——
三日后,大军誓师出征。
瓦桥关外,二十五万大军列阵,旌旗蔽日,刀枪如林。
赵德芳一身金甲,站在点将台上,声音洪亮:
“将士们!幽云十六州,本是汉家土地,被辽人占了四十年!四十年了,咱们的父老乡亲,还在辽人铁蹄下受苦!四十年了,咱们大宋的男儿,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