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赵德芳展开供词，“晋王为了保全妻儿，已将同党和盘托出。你，潘美，还有雄州守将刘遇，都是辽国安插的棋子！”

刘遇？

雄州守将？

曹彬猛地反应过来：“殿下是说雄州破城，是刘遇开的城门？！”

“正是。”赵德芳将供词递给曹彬，“曹枢密请看。”

曹彬接过，快速扫过，脸色越来越沉。

“是真的”他抬头，眼中喷火，“王继恩！你这条辽狗！”

“冤枉！冤枉啊！”王继恩尖叫，“这是伪造的！晋王被你们逼供，什么话说不出来？！”

“逼供？”赵德芳冷笑，“那要不要请晋王上殿，当庭对质？”

王继恩愣住了。

晋王上殿？

赵德芳敢让赵光义上殿？

如果赵光义真的说了那一切就完了。

“怎么，怕了？”赵德芳盯着他。

王继恩嘴唇哆嗦，说不出话。

就在这时——

殿外传来脚步声。

庆童回来了，身后跟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。

老者穿着紫色朝服，步履沉稳，眼神锐利。

正是开国功臣，老宰相赵普。

“赵相到——”
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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