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城的是潘美旧部，未经查验就放行，这又怎么说？”

李汉琼笑了：“殿下，守城将士认得潘将军车驾，自然不用查验。难道殿下觉得，潘将军会私运违禁之物？”

这话绵里藏针。

赵德芳也笑了：“李将军这么清楚，看来潘将军出城前，跟你交代得很细？”

“末将只是猜测。”

“猜得挺准。”赵德芳话锋一转，“那李将军再猜猜，潘将军去陈桥驿，检阅的是哪支部队？多少人？带了多少粮草军械？”

李汉琼脸色微变。

这些问题，他答也不是，不答也不是。

答了，等于承认自己知情不报；不答，显得心虚。

“怎么，猜不出来了？”赵德芳追问。

“末将不知。”

“不知？”赵德芳声音陡然提高，“你身为侍卫亲军司副都指挥使，京城卫戍副帅，顶头上司带兵出城，你一问三不知？！替他开脱起来，你却又什么都知道！李汉琼，你是真不知，还是装作不知？！”

“殿下！”李汉琼跪下，“末将确实不知！潘将军是卑职上司，他行事向来向来不必事事告知末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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