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的目光，而是挺直了脊背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那么回事。

“正是。”李雷说，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，“在下虽然落魄，但祖上的荣光不敢忘，但历代先祖的名讳，在下都记在心里。”

荀武沉默了几息，目光在李雷的脸上、身上来回扫视。

他注意到了一些细节。

李雷虽然穿着破衣烂衫，光着脚，浑身是泥，但他的皮肤白皙细腻，不是那种常年风吹日晒的粗糙皮肤。他的手虽然沾满了泥土，但手指修长，骨节分明，不像干过重活的粗糙大手。他的言谈举止，虽然带着几分紧张和生涩，但那股子“读过书”的气质，是装不出来的。

细皮嫩肉，确实不是普通百姓家的孩子。

荀武的怀疑消退了几分，但还没有完全消失。

“你说你是中山靖王之后，”荀武开口，语气依然带着几分审视，“可有凭证？”

李雷摇了摇头，脸上露出无奈和悲伤的表情——这个表情一半是演的，一半是真的，因为他确实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编。

“壮士见谅，”李雷叹了口气，声音低沉，“黄巾贼寇攻破我家时，族谱、印信、家产，全都被付之一炬了。在下能活着逃出来，已经是万幸。那些凭证”

他没有说下去，只是摇了摇头，眼眶微微泛红。

这个表情，是他从电视剧里学的。他不知道自己演得像不像，但他尽力了。

荀武看着李雷泛红的眼眶，沉默了几息。

然后他问:“你说你记得历代先祖的名讳？”

李雷心中一喜，知道自己有了机会。他连忙点头:“记得。从中山靖王刘胜往下，每一代先祖的名讳，在下都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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