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贵的眼睛亮了一下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
他凑近了一些，压低声音:“公子要是等不了，那倒是也有个去处。”

叶凡看着他:“什么地方？”

何贵说:“青云馆。”

叶凡皱眉:“青楼？”

“不不不，”何贵连忙摆手，“公子误会了。青云馆不是普通的青楼。普通的青楼，那是供人寻欢作乐的，里面的女子大多不干净。青云馆不一样，它是洛阳城最高端的雅所，专门接待达官显贵。里面的女子都是从小买来的，请名师教导，琴棋书画、吹拉弹唱、诗词歌赋，样样精通。关键是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都是清白之身。可以赎身，娶回家做妾，甚至做正妻。城中的很多官员、贵族，纳妾都去青云馆挑。那里的女子，比外面那些小门小户的闺女强多了。”

叶凡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
“质量怎么样？”他问。

何贵嘿嘿一笑:“公子放心，青云馆的女子，那都是千挑万选的。最差的也是中上之姿，中等的已经是百里挑一了，顶级的——那得看运气。青云馆的老鸨每隔几个月就会从各地搜罗一批绝色的女子，培养好了再拿出来。运气好的话，能遇到倾城之色的。”

叶凡立即感觉这是个好地方，站起身:“带我去。”

何贵连忙站起来，抱拳道:“公子稍等，小的去备车。”

“不用备车。”叶凡说，“骑马去，快。”

何贵愣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:“行，公子稍候，小的去牵马。”

叶凡走出厢房，站在前院的台阶上，深吸一口气。

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，暖洋洋的。但他体内那团火还在烧，烧得他心神不宁。

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态不太对。

太急了。

但他控制不住。

何皇后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，她扑进他怀里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，她吻他脸颊时的温热还残留在记忆中。他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，那种渴望不是单纯的生理需求，而是一种更深层的、来自功法本能的、对阴阳调和的迫切需要。

如果再不找到双修对象，他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情。

何贵很快牵了两匹马过来，并调集了一队亲兵。

一匹是叶凡常骑的枣红马，另一匹是一匹黑色的老马，体型小一些，但看起来很稳当。

何贵翻身上了那匹黑马，动作利索得不像一个四十多岁的文职管事。

叶凡也上了枣红马，两人一前一后，以及那队亲兵，策马出了大将军府。

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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