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他怀里的那一刻就点燃了——她柔软的身体贴在他胸口,她的眼泪浸湿了他的汗衫,她的手紧紧抱住他的腰,她的发丝蹭过他的下巴,那股幽兰般的体香钻进他的鼻腔,无孔不入,像一种慢性的毒药。
叶凡深吸一口气,试图将那股燥热压下去。
但压不下去。
他闭上眼睛,何皇后的脸就浮现在眼前——那张绝美的脸,那双桃花眼中带着泪光,那微微泛红的脸颊,那轻轻颤抖的嘴唇。她踮起脚尖吻他脸颊时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,柔软、温热、像花瓣一样。
叶凡猛地睁开眼睛,将长戟重重地顿在地上。
“铛——”
戟杆撞击青砖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,胸口起伏不定,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梁滑落,滴在青砖地面上,洇开一小片水渍。
他走到演武场边的水缸旁,舀了一瓢水,从头浇到脚。
冰凉的水冲刷著头发、脸庞、脖颈、肩膀,顺着胸膛往下流。水很凉,是刚从井里打上来的,凉得刺骨。但那股凉意只在皮肤表面停留了一瞬,就被体内那团火蒸发了。
叶凡又舀了一瓢,又浇了一遍。
还是没用。
他放下水瓢,双手撑著水缸的边缘,低着头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。
一部分是因为何皇后。
那个妩媚的、绝美的、主动吻了他的女人,把他的身体点燃了。她身上的每一寸都散发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,那种魅力不是青涩的少女能比的,它是一种经过了岁月沉淀的、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、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。
另一部分是因为《阴阳合欢诀》。
这部神级中阶的双修功法,在他体内日夜不停地运转,每时每刻都在强化他的内息,但同时也在强化他的某种原始的、本能的冲动。
功法的本质是阴阳调和。
他的身体是阳,内息是阳,功法在不断地强化这股阳气。但阴阳需要平衡,阳气越强,就越需要阴气来调和。没有阴气,阳气就会过剩,过剩就会——
燥热。
叶凡深吸一口气,直起身,用汗衫擦了擦脸上的水。
他需要尽快找到一个合适的双修女子。
不是随便什么女人都行。
《阴阳合欢诀》对双修对象有要求——颜值越高、资质越高、根骨越高,双修的效果越好,对他内息的提升越大。如果随便找个普通女子双修,效果微乎其微,甚至可能因为阴阳不调而损伤经脉。
他需要高质量的。
绝色的。
高根骨的。
这样的女人,在洛阳城里多不多?
多。
洛阳是大汉帝都,天下中心,达官显贵云集,名门闺秀无数。但那些名门闺秀不是他想见就能见的,更不是他想双修就能双修的。她们背后都有家族、有门第、有各种各样的规矩和约束。
他需要一条更快捷的途径。
叶凡放下汗衫,换上一身干净的月白色深衣,走出演武场。
他没有去正厅,而是穿过回廊,走到了前院。
前院的东侧有一排厢房,是府中管事和幕僚办公的地方。叶凡走到最东边的那间厢房前,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。
叶凡推门进去。
房间不大,一张书案,几把椅子,墙上挂著一幅地图。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坐在书案后面,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袍子,面容清瘦,留着一缕山羊胡,眼睛不大但很亮,透著一股精明劲儿。
这是何贵,大将军府的管事。
何贵在何进府上干了不少年,从何进还是一个小小的郎中时就跟着他,一路做到大将军府的管事。他对何家忠心耿耿,办事利索,深得何进信任。
何贵看到叶凡进来,连忙站起来,抱拳道:“叶公子,您怎么来了?有什么事吩咐小的就行,何必亲自跑一趟?”
叶凡在何贵对面坐下,看着他的眼睛,开门见山:“何管事,我有一件事想问你。”
何贵连忙说:“公子请说。”
叶凡沉默了一息,倒是没有再犹豫,然后说:“我想找一个女子。绝色的,高资质的,最好还懂一些琴棋书画。何管事在洛阳城多年,可知道哪里有这样的人?”
叶凡也是不客气,毕竟作为顶级身份家的公子,很多时候并不需要顾及太多。
何贵愣了一下,然后上下打量了叶凡一眼。
他的目光在叶凡的脸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迅速移开,嘴角微微抽了一下,像是在忍笑。
“公子今年十八了吧?”何贵问。
叶凡点了点头。
何贵“嗯”了一声,捋了捋山羊胡,沉吟了片刻,然后说:“公子,洛阳城里名门闺秀不少,但那些大家闺秀,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见到的。要托媒人,要合八字,要走六礼,一套流程下来,少说也得三五个月。公子要是等得了,小的这就去请洛阳城最好的媒人——”
“等不了。”叶凡打断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