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的唇在她的额头上停留了三秒，然后离开。

何皇后睁开眼睛，看着叶凡，眼中满是震惊、羞涩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惊喜。

“表弟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，“你”

叶凡看着她，微微一笑:“表姐，我也喜欢你。”

何皇后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
不是悲伤的泪，而是喜悦的泪。

是那种憋了很久很久、终于可以释放出来的、带着委屈和欣喜的泪。

她扑进叶凡的怀里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，脸埋在他的胸口，泪水浸湿了他的汗衫。

叶凡一手揽着她的腰，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，没有说话。

他就这样抱着她，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颤抖，感受着她心跳的加速和紊乱。

演武场上很安静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，和远处传来的鸟鸣声。

她直起身，用手帕擦了擦眼泪，抬起头看着叶凡。

她的眼睛红红的，睫毛上还挂著泪珠，但嘴角带着笑意。

“表弟，”她说，声音还带着哭腔，“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很不要脸？一个皇后，主动对一个男人说喜欢”

叶凡摇了摇头:“不会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叶凡说，“表姐，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女人。”

何皇后愣了一下:“勇敢？”

“对，勇敢。”叶凡说，“敢在所有人都在演戏的时候做自己，敢在所有人都在算计的时候说真心话，这难道不是勇敢吗？”

何皇后的眼眶又红了。

她伸出手，轻轻摸了摸叶凡的脸，手指在他的脸颊上停留了很久。

“表弟，”她说，“你知不知道，你是我这辈子遇到过的最好的男人。”

叶凡握住她的手，放在唇边，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手背。

“表姐，你也是。”

何皇后的脸又红了。

她抽回手，低下头，不敢看叶凡。

两人就这样坐在演武场边的石阶上，肩并肩，看着前方的演武场。

阳光从头顶洒下来，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面上，交叠在一起，像一幅画。

过了很久，何皇后开口了:“表弟，嫂嫂今天出门，是去帮你物色妻妾？”

叶凡点了点头:“对。姐姐说，我今年十八了，该成家了。”

何皇后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裙。

“那你你有看中的吗？”她问，声音有些不自然。

叶凡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
何皇后抬起头，看着叶凡:“一个都没有？”

叶凡看着何皇后，嘴角微微上扬:“有一个。

何皇后的心猛地提了起来:“谁？”

叶凡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何皇后，目光中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
何皇后愣了一下，然后脸“唰”地红了。

“你你胡说八道什么？”她低下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是你表姐，还是皇后，怎么可能”

“为什么不可能？”叶凡反问。

何皇后抬起头，看着有些大胆的叶凡，心中颇为刺激。

她想说什么，但嘴唇动了动，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
叶凡看着她，心中涌起一股冲动。

他想吻她。

不是吻额头，不是吻手背，而是真正的、嘴唇对嘴唇的吻。

不过，何皇后虽然对他有好感，但她还没有做好准备。她是皇后，这个身份太敏感了。如果被人发现她和叶凡之间有超越亲戚关系的情感，或者皇后对他喜欢不深，那么后果不堪设想。

叶凡需要给她时间。

需要给她空间。

需要让她自己想清楚。

是否真的要！

让皇后做出选择，如此他才能有主动权。

“表姐，”叶凡说，“你不用现在回答我。你回去好好想想，想清楚了再告诉我。”

何皇后看着叶凡，眼中满是感激。

她知道叶凡在给她台阶下。

她知道叶凡在保护她。

“好。”何皇后点了点头，站起身，“表弟，我先回去了。兄长和嫂嫂不在，我留在这里也不合适。”

叶凡也站起身:“我送你。”

何皇后摇了摇头:“不用。你继续练武吧。我让卫士送我出去就行。”

她看着叶凡，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踮起脚尖，在叶凡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吻。

那吻很快，像蜻蜓点水，像蝴蝶停驻。

但叶凡感觉到了。

他感觉到何皇后的唇柔软而温热，像花瓣一样。

何皇后吻完之后，脸“唰”地红了，转身快步走出了演武场。

叶凡站在原地，看着何皇后离去的背影，伸手摸了摸被她吻过的脸颊。

脸颊上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，和一股淡淡的幽兰般的香气。

叶凡深吸一口气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何皇后走后，叶凡独自站在演武场中央，手里握著长戟，却迟迟没有动作。

不是不想练。

是练不了。

他的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。

那团火从何皇后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