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想了想，说:“还不错。《阴阳合欢诀》我已经修炼入门了，内息比前两天壮大了不少。《霸王戟法》第一式已经练成了，第二式还在练。”

何皇后点了点头，沉默了几息，然后说:“表弟，我有一件事想问你。”

“表姐请说。”

何皇后转过头，看着叶凡的眼睛。

那双桃花眼中，带着一种复杂的、叶凡读不懂的情绪。

“你觉得我好看吗？”

叶凡愣住了。

心跳猛地加快了起来！

他没想到何皇后会问这个问题。

他看着她，看着那张绝美的脸，看着那双会说话的眼睛，看着那微微泛红的脸颊，看着那轻轻抿著的嘴唇。

“好看。”叶凡说，声音很轻，但很真诚，“表姐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。”

何皇后的眼睛亮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
“真的？”她问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，“你没有骗我？”

“没有。”叶凡说，“表姐天姿国色，倾国倾城。小弟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。”

何皇后看着叶凡的眼睛，看了好几秒。

那双眼睛中，没有谄媚，没有讨好，没有敷衍。

只有真诚。

纯粹的、毫无保留的真诚。

何皇后的眼眶突然红了。
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。

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人对她说过真心话了。

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人用这种眼神看过她了。

可能是因为她等了太久，等一个真正懂她、尊重她、欣赏她的人。

而这个人，终于出现了。

“表弟。”何皇后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谢谢你。”

叶凡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心中涌起一股心疼。

他不知道何皇后为什么会突然情绪失控，但他能感觉到，她的心里藏着很多很多不为人知的委屈和孤独。

“表姐，”叶凡轻声说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何皇后摇了摇头，用手帕擦了擦眼角，挤出一个笑容:“没事。就是就是好久没有人跟我说真心话了。”

她看着叶凡，目光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:“表弟，你知道吗？在这宫里，每个人对我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，每一句话都是经过精心计算的。没有人敢跟我说真心话，也没有人愿意跟我说真心话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轻了:“我有时候觉得，我不是一个人，而是一个符号，一个‘皇后’的符号。所有人看到的都是‘皇后’，不是‘何莲’。”

叶凡听着，他想起前世读过的那些关于何皇后的记载——从一个屠户之女，一步步成为大汉皇后，这条路有多难走，只有她自己知道。她要面对多少明枪暗箭，要承受多少委屈和压力，要在多少人面前演戏，这些，史书上不会写。

“表姐，”叶凡说，“在我面前，你不需要是‘皇后’。你只需要是何莲。”

何皇后抬起头，看着叶凡，眼中泪光闪烁。

“你只需要是何莲。”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，声音颤抖得厉害。

然后她笑了。

那笑容明媚而动人，像春日里盛开的牡丹，像夏夜里绽放的昙花。那笑容中带着泪，带着笑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——有感动，有欣喜，有释然，还有一种

何皇后伸出手，轻轻握住叶凡的手。

她的手很小，很软，很凉。

叶凡的手很大，很硬，很热。

两只手握在一起的时候，叶凡感觉到一股电流从掌心传来，顺着手臂窜上脊背，直冲大脑。

何皇后也感觉到了。

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，脸颊泛起了两团红晕。

但她没有松手。

她握著叶凡的手，看着他的眼睛，目光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
“表弟，”她说，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，“你知道吗？自从那天你离开永宁宫之后，本宫可一直在想你，你真是会勾人。”

叶凡的心跳猛地加速了。

“我一直在想你的脸，你的声音，你的眼睛。”何皇后继续说，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自然的事，但她的声音在发颤，“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我从来没有这样过。从来没有。”

她松开叶凡的手，低下头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，手指绞在一起。

“我知道这不对。”她说，声音更轻了，“我是皇后，你是我的表弟。我不应该有这种想法。不应该。”

她抬起头，看着叶凡，眼中带着一种复杂的、近乎恳求的神色:“但我不想骗自己。表弟，我喜欢你。”

皇后说出这句话时，她感觉自己心跳前所未有的快，倒不是说她太直接，而是她是皇后，大可以不必如此委婉，毕竟，他们都是同属何氏阵营，也不必担心泄露。

此时，她更希望的是叶凡的一个拥抱，以解她的相思之苦。

叶凡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。

何皇后说喜欢他。

大汉的皇后，何进的妹妹，他这个没有血缘的表姐，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