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的情绪。

这个年轻人，是真的在拼命。

不是为了做给别人看，而是发自内心地想要变强。

她突然有些羡慕叶凡。

羡慕他有一个明确的目标，羡慕他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，羡慕他可以在演武场上挥汗如雨，而不是被困在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，日复一日地重复著同样的生活。

“表姐，”叶凡的声音把何皇后从思绪中拉了回来，“你难得来一趟，要不要去正厅坐坐？我让人给你上茶。”

何皇后摇了摇头:“不用去正厅。就在这儿吧。”

她走到演武场边的石阶上，坐了下来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:“表弟，过来坐。”

叶凡犹豫了一下，走过去，在何皇后身边坐下。

两人之间的距离，不到一尺。

叶凡能清晰地闻到何皇后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幽兰般的体香，那股香味钻进鼻腔，让人心神荡漾。

何皇后也能闻到叶凡身上的气息——汗水的味道，但不是那种令人不适的酸臭，而是一种混合了年轻男子体香和阳光味道的、干净而充满活力的气息。
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将这股气息深深地刻进了记忆中。

“表弟，”何皇后开口，目光看着前方的演武场，不去看叶凡，“你的功法修炼得怎么样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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