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龙鳞镇地脉!风水宗师的叩拜,点验奇珍!(2 / 3)

夜烬的语气平缓,却透著一股掌控全局的从容与冷酷。

“靠水吃水的常沙九门,消息最是灵通。

江面上发生这么大的变故,最迟明天中午,九门提督的桌子上,就会摆满关于湘江水眼异动的密报。”

“常沙城,马上就要热闹起来了。”

夜烬站起身,将那片金鳞和老龟甲重新收好,妥善放进书案下方的暗格之中。

“传我的话下去。

从明天起,万象阁大门紧闭,挂上‘东家抱恙,闭门谢客’的牌子。”

夜烬走到密室门口,停下脚步,微微偏过头:

“这几天,不管外面因为湘江水眼的事闹出多大的动静,也不管是九门里的哪一门派人来试探,一律不见。

任何人敢强闯,让大柱他们直接把尸体扔到大街上。

“咱们现在,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院子里喝茶。

等吴老狗把剩下的两样东西,乖乖地给咱们送上门来!”

“是!老朽明白,这就去安排!”孙国辅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
他看着夜烬离去的背影,心里很清楚。

东家这是在玩一招高明的“欲擒故纵”。

湘江水眼被平息,这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九门的人迟早会查到万象阁的头上。

到时候,这常沙城里,谁还敢把万象阁当成一个普通的古董铺子?

谁还敢对这位深不可测的夜爷有半分不敬?

闭门谢客,不是为了躲避,而是为了将这层神秘感和压迫感,推向一个极致的巅峰!

湘江的江面上,夜风依旧冷冽。

“轰隆隆”

沉闷的柴油马达声在空旷的江面上回荡,那艘吃水极深的重型铁壳船劈开泛起白沫的江水,正以一种平稳的姿态,顺流而下,朝着常沙城的方向返航。

甲板上,那令人作呕的浓烈妖血已经被马魁和张安提着江水冲刷得七七八八。

但空气中,依然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腥气,以及柴油燃烧后的刺鼻黑烟味。

夜烬换下了那身沉重且沾满腥味的黑色鲨鱼皮水靠,重新穿上了一件干净的黑色对襟长衫。

他独自一人站在船头,任由冰冷的江风吹拂著半干的头发。

此时的夜烬,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内敛、却又深不可测的气场。

经过那变异老鲤鱼纯金妖血的意外淬体,他的皮肤在月光下泛著一层犹如羊脂玉般的温润光泽,但在这层皮囊之下,却隐藏着足以生撕虎豹的恐怖爆发力。

“少爷,江风凉,您去船舱里歇会儿吧。”

张安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件厚实的黑呢子大衣,恭恭敬敬地披在夜烬的肩膀上。

他那条接了虎骨的腿虽然坚硬,但刚才在倾斜的甲板上几番剧烈翻滚,也有些酸痛。

“我不冷。”

夜烬伸手拢了拢大衣的领口,目光望着远方地平线上,那犹如一头蛰伏巨兽般、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的常沙城轮廓。

“这一趟,虽然凶险,但总算是把最难啃的骨头给拿下来了。”

夜烬伸手隔着衣服,摸了摸贴身存放的那块被防水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“倒生金鳞”。

即便隔着布料,他依然能感觉到那片逆鳞上传来的、温热且充满生机的脉动。

“少爷神威!要是没有您那定海神针般的一刀,咱们几个今晚怕是全得给那头老泥鳅塞牙缝了!”

刚从绞盘那边走过来的王二,用他那巨大的熊掌挠了挠后脑勺,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憨笑和对夜烬狂热的崇拜。

“行了,少拍马屁。”

夜烬嘴角微微一勾,“回去之后,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。

这几天你们几个也累得够呛,给你们放两天假,在院子里好好养养这副新身子。”

“得嘞!谢谢少爷!”几个半大小子齐刷刷地应了一声,原本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。

铁壳船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航行着。

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,远处的江岸上,那处废弃的野码头终于出现在了视线之中。

此时,距离天亮大概还有一个时辰。

正是常沙城里的人睡得最死、防备最松懈的时候。

也就是传说中的“逢魔时刻”。

“熄火,靠岸。

动作轻点,别惊动了城防营的巡逻队。”夜烬低声下令。

铁壳船的马达声缓缓平息,借着水流的惯性,稳稳地停靠在了长满青苔的石柱旁。

王二熟练地将粗大的缆绳死死地拴在岸边的铁桩上。

一行四人犹如幽灵一般,悄无声息地跃下铁船,借着夜色的掩护,顺着城外的荒野小路,迅速朝着城北白虎街的方向摸去。

此时,白虎街,万象阁。

厚重的朱红色大门紧闭,高墙大院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
前院那两棵百年老槐树的阴影里,三十个浑身泛著青铜光泽的兵人,依旧像木桩子一样一动不动地蛰伏著。

然而,在后院正堂的偏厅里。

一盏明亮的洋火灯,将屋子照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