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,就是传说中连粽子见了都要绕道走的极品灵犬——“三寸钉”。
而这个看着像个教书先生的斯文男人,正是这常沙城下三门里,一怒能让常沙城地下抖三抖的狠角色——狗五爷,吴老狗!
“呜汪汪!”
一直安安静静的三寸钉,今天不知道怎么了,显得极其暴躁不安。
它甚至顾不上主人的安抚,冲著前院大门的方向,不断地呲著牙,喉咙里发出极其低沉、充满敌意的低吼声。
吴老狗眉头微皱,安抚地摸了摸三寸钉的脑袋。
“怎么了老伙计?前院那些蠢货在闹什么,连你都惊动了?”
“五爷!!!五爷出大事了!!!”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一阵极其凄厉、犹如杀猪般的惨叫声。
吴忠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。
他手里死死地攥著那张被捏得皱巴巴的泥金拜帖,冲到吴老狗面前,“扑通”一声重重地跪了下去。
吴老狗眼神一冷,并没有因为吴忠的失态而慌乱,反而透出了一股极其威严的煞气:“忠叔,你跟了我这么多年,天塌下来也没见你这么慌过。怎么,张大帅的军队打进我们家了?”
“不不是”
吴忠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,将那张拜帖高高举起,声音都在打颤:“五爷,外面来了个自称‘万象阁夜烬’的人,带着八抬大轿和马车停在门口!”
“他说他说”
吴忠咽了一口唾沫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才把那几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:
“他说,他去了一趟镖子岭把老太爷和大少爷的骨头给您洗干净送回来了!”
“咔嚓!”
吴老狗手里那把极其名贵的犀牛角梳子,被他瞬间捏成了两截!
他原本斯文的脸庞上,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极其恐怖、如同实质般的阴寒杀气!
整个院子里的温度,仿佛都在这一刻降到了冰点!
吴老狗的目光紧紧盯着那辆马车,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怀里的三寸钉。
那小狗吃痛,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,却不敢挣扎。
整条白虎街上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九门眼线,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,恨不能把脖子伸到吴家大门口去。
他们太想知道了——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万象阁,到底带来了什么东西。
能让吴忠吓得当场腿软,能让狗五爷亲自大开中门?
夜烬却似乎毫不在意周围那些如芒在背的目光,更不在意那几十杆黑洞洞的枪口。
他只是从容地站在台阶下,负手而立,嘴角甚至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王二和周三对视一眼,两人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——
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那三口金丝楠木骨塔里的东西,实在太邪性了。
哪怕隔着红绸,他们也能感觉到那股阴寒刺骨的煞气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箱子里拼命地往外钻。
但少爷发了话,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照办!
王二深吸一口气,伸手抓住了第一口骨塔上包裹的红绸一角。
“哗啦——”
红绸被猛地掀开!
一口做工极其考究、散发著幽幽楠木香气的金丝楠木骨塔,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。
阳光洒在那口骨塔上,竟然没有让它显得温暖分毫。
反而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吞噬了,塔身周围笼罩着一层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阴翳。
但真正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的,不是骨塔本身,而是透过骨塔正面那块透明的水晶薄片,清晰可见的——
一截惨白的、泛著诡异暗红色纹路的人骨!
那截骨头静静地躺在黑丝绒的内衬里,骨质极其细腻,甚至带着一种玉石般的温润光泽。
但那上面缠绕的暗红色纹路,却像是活的一样,在阳光的照射下,竟然隐隐有蠕动的错觉!
那是血尸独有的特征!
只有被战国时期的邪术祭炼过的尸骨。
才会在骨骼内部形成这种阴煞血纹!普通人的骨头,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异象!
“嘶——”
不知道是哪个暗探没忍住,倒吸凉气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。
吴老狗的瞳孔,在看到那截骨头的瞬间,猛地缩成了针尖!
他抱着三寸钉的手,剧烈地颤抖了一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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