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汪汪队立大功(1 / 2)

刘天仙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
她一辈子没这么丢过人。

八十万的冠军血统杜宾犬,从小养到大的心头肉,此刻抱着一个月薪三千的臭保镖的大腿,做出那种那种动作。

尾巴摇得屁股都在抖。

嘴里还发出“呜呜呜”的兴奋鼻音,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花痴。

“凯撒!你给我松开!!”

刘天仙一个箭步冲上去,两只手抓住凯撒的项圈往后拽。

七十多斤的杜宾犬纹丝不动。

她使出吃奶的劲,鞋底在大理石地面上打滑,脚后跟蹭出刺耳的摩擦声。项圈上的金属扣被拽得“咔咔”响,但凯撒像焊死在刘芒腿上一样,死活不撒手。

“松开!你这个叛徒!白眼狼!我白养你了!”

刘天仙使劲过猛,手指一滑,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。

凯撒终于松开了刘芒的腿。

但不是因为被拽开了。

是它找到了新目标。

七十多斤的杜宾犬像一枚黑色炮弹转身扑向了刘天仙。两只蒲扇大的前爪精准地拍在她肩膀上,巨大的惯性直接把她掀翻在地。

“啊——!”

刘天仙后背着地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后脑勺差点磕在大理石上。

凯撒趴在她身上,热情得不像话。

巨大的狗头怼着她的脸,粉色舌头像抹布一样从下巴舔到额头,哈喇子拉着长丝往下滴。

“走开!别舔!恶心死了——凯撒你走开!!”

刘天仙双手推著狗头,脸上糊满了透明黏稠的口水,睫毛上挂著一坨狗哈喇子,鼻子嘴巴全是腥味。

凯撒不管。它把鼻子拱进刘天仙脖颈里,像寻宝一样到处蹭。巨大的身体压在她身上,前爪刨着地面,带着她在大理石地板上滑了半米。

刘天仙的白色卫衣被狗哈喇子浸透了。

纯白色棉布沾了水之后会怎样?

透。

透得一览无余。

卫衣贴在皮肤上,布料变成半透明状态,底下那件贴身衣物的轮廓暴露无遗——颜色、款式、甚至上面的卡通图案,清清楚楚。

刘芒站在两步之外,低头看了一眼。

然后他微微侧身,凑到刘丽丽耳边,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
“粉色卡通的。”

三个字。

刘丽丽的太阳穴猛跳了一下,嘴唇动了动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
但刘天仙听见了。

她挣扎着从狗身子底下扭过头,对上了刘芒那张痞笑的脸。
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卫衣。

粉色。卡通小熊。印得清清楚楚。

刘天仙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。

脸从红变白,又从白变成一种诡异的、即将爆炸的紫红色。

“老张——!!”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
老张这才如梦初醒,冲上来一把揪住凯撒的项圈往后拖。凯撒被拖走的时候还在回头看刘芒,尾巴摇得像装了电动马达,嘴里发出依依不舍的呜咽声。

刘天仙从地上弹起来。

卫衣湿透贴身,她低头一看,双臂猛地交叉抱在胸前,十根手指攥得指节发白。

眼眶红了。

不是委屈。是羞耻到极致之后转化成的滔天杀意。

她咬著后槽牙,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刘——芒——你——等——著——”

然后转身就跑。

跑得像身后有鬼在追。

“嘭!”

卧室门被摔上,整栋楼都在颤。

门口,管家王姐和四个佣人站成一排,集体保持着一种微妙的沉默。

保洁小周捡起掉在地上的抹布,用极慢的速度擦了一下已经很干净的墙面。她的嘴唇紧闭,但腮帮子鼓了一下——她在憋笑。

厨房陈姨转过身假装研究墙上的画,肩膀在抖。

花艺小林蹲在地上捡白玫瑰,头埋得快贴到地板了,耳根红到滴血。

刘芒拍了拍裤腿上的狗毛,弯腰捡起自己那个皱巴巴的帆布包,往肩上一甩。

“主卧哪边?”

管家王姐的嘴角抽了两下,侧身让出走廊,伸手指了个方向。

“里面直走,最后一间。”

“谢了,王姐。”

刘芒叼著耳机线,踩着那双塌了后跟的帆布鞋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。

主卧的门推开。

刘芒愣了零点三秒。

然后吹了声口哨。

这房间——不,叫房间侮辱了它。这是一个独立王国。

光面积就有两百多平。落地窗从地板直通天花板,外面是整条东方明珠的夜景,璀璨得像把银河倒扣在窗外。地板铺的不知道什么木头,脚踩上去微微发热,边角嵌著暗纹金线。

正中间那张床。

足足三米宽。

床垫的品牌他不认识,但光看那个厚度和那一层一层铺上去的真丝床品,他猜一套得六位数起步。枕头有八个,大的小的长的方的,摆成扇形,像酒店总统套房的摆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