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柜上放著一盏水晶台灯,灯座镶著碎钻。旁边是一瓶半开的红酒——他瞟了一眼酒标,字不认识,但瓶子的灰尘厚度告诉他,这东西可能比他全部家当都贵。
衣帽间的门半开着,里面的衣服挂得像时装周后台。
浴室更夸张。全白大理石铺到天花板,浴缸大到能游泳,旁边还有个蒸汽房。
刘芒把帆布包往地毯上一扔。
助跑两步。
飞身扑上了那张三米大床。
床垫把他整个人接住了,像掉进了一团棉花云里。弹了两下,他摊成大字体,四肢张开,占满了整张床。
真丝被褥滑得像水。枕头软得像踩在云上。
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——床品上残留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。不是香水,是洗衣液里带的那种高级花香,混著某种说不上来的、属于女人的气息。
刘丽丽的气息。
他的嘴角咧开。
然后仰天长啸。
“嗷呜————!”
从月薪三千到汤臣一品顶层主卧。
这波叫什么?这波叫直接起飞。
“砰!”
卧室门被推开。
刘丽丽冲进来,反手把门关上,门锁“咔嗒”一声扣死。
她靠在门板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风衣领口被她扯松了一颗扣子——可能是跑得太急——锁骨以下那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暖光灯下,随着呼吸的频率起起伏伏。
一股恼怒从她眼底烧出来。
下颌绷紧,颧骨微红,嘴唇因为咬得太紧泛著嫣红色。
她站在门口,他躺在床上。
画面很有冲击力。
刘芒把脸埋在枕头里,闷声开口,语气娇羞得让人想吐。
“老板,这么猴急?”
他翻了个身,侧躺着撑著脑袋看她,左手还摆出一个兰花指戳著自己的脸蛋。
“现在大白天的诶我还没准备好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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