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败了。
沈知砚压根没考虑他。
沈观复强颜欢笑地向陆崇谦道喜:“我在这先恭喜陆山长喜收爱徒了。”
陆崇谦得意地看了沈观复一眼,然后伸出手:“贺礼呢?别想白蹭我好徒儿的宴席。”
沈观复苦笑着掏出一个荷包递过去。
沈家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砸懵了。
吃个席,二狗就拜了个书院山长当师父?
让山长亲自追到家里来,沈知砚还是整个蔡州头一份!
村长脑子里转得飞快,今天二狗这些事都得写进族谱里头!
得找个时间重修族谱,必须留出大片篇幅给二狗!
几个同窗羡慕地看着沈知砚,沉声道:“苟富贵,勿相忘。”
沈知砚呲著个大牙笑。
裴知白又问了一嘴:“陆伯伯,我还有一个学生叫刘义,今年也考中了秀生员,不知州学名单里有没有他?”
“院试排多少名?”
“九十八。”
“可有给袁敬山送过礼?”
“从未。”
陆崇谦沉吟片刻道:“排名靠后也没送过礼,九成九是分到朗山县学了。”
刘义对这个结果很满意,去州学对他家来说负担太重,离家还远。
县学刚刚好。
就是有点舍不得沈知砚。
“后天轮到我摆酒,你可记得来。”刘义一把勾住沈知砚肩膀。
“我一定带着贺礼去。”沈知砚笑道。
整场宴席下来,大家都其乐融融。
张猎户和沈老头更是直接离开座位,向离得远、听不清的客人主动分享主桌这边的情况。
打谷场所有人脸上都挂著笑容,清水村村民是发自真心的笑。
至于其他村子来的客人,脸上的笑容是何意味,只有他们自己清楚。
在一众笑脸中,有一人哭得悲痛欲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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