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遍。
他怀疑自己可能漏掉了什么条件,所以把题目想简单了。
不然大家不该是这种反应。
将算学题目来来回回,仔仔细细盯了三遍之后,沈知砚确信,这就是一道再普通不过的衰分题。
没有任何陷阱,自己也没漏掉任何条件。
沈知砚认为他们也许是装的,为的就是迷惑或者麻痹竞争对手。
自己就中招了,浪费了好几分钟重新检查算学题。
等沈知砚把所有答案都誊抄在答题纸上,整个考场还无人交卷。
院试在申时末净场。
沈知砚坐在号舍里等了一会,实在无聊。
闲下来他才发觉空气中霉味和粪臭味交织,味道十分不好闻。
又等了几分钟,沈知砚干脆唤来衙役交卷。
沈知砚提着考篮从人前经过,一些心态不好的考生顿时慌了神。
死手,快写啊!
死脑子,快算啊!
学政沈观复和一众副考官一起坐在贡院内的阁楼上。
沈观复这几日心情一直很郁闷。
那日他兴致勃勃上门拜访陆崇谦,但对面的态度却格外冷淡。
言语间甚至有些急躁,似乎急着把他赶走。
沈观复一直视陆崇谦为他为官道路上的明灯。
如今被陆崇谦如此对待,已经过了不惑之年的沈观复还是忍不住黯然。
沈观复默默回想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了陆崇谦。
这时衙役捧著一张糊名的卷子走了进来:“禀主考官,有人交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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