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山充任,总管院试场务。
院试的考试气氛比府试更为严重肃穆。
沈知砚心里都罕见地升起一丝紧张感。
考过院试,他就是秀才,真真正正有功名傍身,半只脚跨入士阶层了。
既能减免家里几亩地的赋税,还能免去徭役。
沈知砚根据座位号找到自己的座位。
位置偏后,但离臭号尚有距离,还不错。
贡院里头依旧散发著若有若无的霉味。
沈知砚检查完号板,拿出镇纸,摆好笔墨,等待开考。
有巡绰官来回逡巡,强调考场纪律。
“场内严禁移席、丢纸、换卷、顾盼、吟哦、搀越、不按时交卷等情况。有违者,查出戳盖相应之小印,枷号示儆”
考场规矩若不能严格执行,学政和知州均有责任。
旭日东升,天光大亮。
考试开始。
衙役举著粘有题目的长柄牌走来,沈知砚飞快抄录。
题型与府试正场相似。
四书题一道,经题一道,五言六韵诗一首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道算学题。
果然如夫子所料,院试也考了算学。
而且还是在正试里,重要性不言而喻。
考场里顿时传出一阵哀嚎。
“肃静!”巡绰官皱眉大喝,“喧哗者,一律逐出考场!”
考场里声音小了下来,但还是有不少叹息声。
沈知砚自动屏蔽掉周围的杂音,优先看了最后的算学题。
算学题:今有牛、马、羊食人苗。苗主责之粟七斗。
羊主曰:“我羊食半马。”
马主曰:“我马食半牛。”
今欲衰偿之,问各出几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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