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二为学童启蒙书籍,你都已学过了。”
“太祖为什么不写诗啊?”
“我上哪知道?”裴夫子没好气道,“太祖生于战乱,创建大晟后一生都想着收复燕云十六州,许是没有兴致写吧。”
“没写过诗啊…嘿嘿嘿嘿”
“你笑什么?”裴夫子奇怪地看着沈知砚。
“没什么,到饭点了,夫子我先告退。”
沈知砚一出房门就兴奋挥拳,耶斯!
倒不是他一心想走捷径,但是能有一些先贤的诗词文章能化为己用,就算不用出来,心里也更有底。
毕竟他是一个工科生,不借助任何外力下,在科举一途并没有太大的优势。
沈知砚正要去吃饭,刚好看到刘义回来了。
刘义迎上来,两人一块向食堂走去。
“夫子上午讲了什么内容?”
“八股文的破题,挺简单的,有空我给你讲讲。对了,赎人的事怎么样了?”
说到这个刘义就忍不住笑:“钱攒够了,我下午散学后跟我舅舅去赎人。”
沈知砚也替刘义高兴。
刘义顿了顿,小心问道:“沈知砚,你能跟我一块去吗?”
不管什么场面,沈知砚总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,好像什么问题都能解决。
刘义跟在他后头总有种莫名的安全感。
“行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反正散学后也不用摆摊,沈知砚答应刘义。
牙行那种地方他还没去过,正好见识见识。
征得夫子同意,散学后沈知砚跟刘义一起出了学堂。
刘义的舅舅已经在门口候着,五短身材,耷拉着眼睛,看起来很憨厚老实。
三人简单交流后一路向城南赶去。
牙行在县衙后头那条街上。
沈知砚一行人进去时,一个穿绸子马褂的牙婆正在嗑西瓜子,看见他们,眼皮都没抬。
只一眼她就给来人下了定义,穷酸货。
“赎人?”牙婆把西瓜子皮吐在地上,“赎谁?”
“小满。”刘义往前站了一步,“刘小满。前年五月份进的,活契,三年。”
刘义记得很清楚,他姐是前年小满那天被领走的。
牙婆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就这一下,刘义的心也跟着咯噔一下。
“等著。”牙婆扭扭屁股站起来,往后头去了。
刘义扭头看沈知砚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
沈知砚拍拍他肩膀:“没事。”
有事。
牙婆回来的时候,后头跟着个穿青衫的男人,尖嘴,留着两撇胡子,像是账房。
他手里拿着个簿子,翻了两页,抬起眼皮看刘义他们。
“刘小满?”
刘义点头。
“赎不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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