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忍着疼和泪,抬起头,用那双遗传了贾张氏的三角眼,充满恨意地瞪向何援朝,声音带着哭腔和刻意的倔强:
“何援朝!你污蔑我!我没偷鸡!你才是偷鸡贼!你赔我奶奶精神损失费!”
易中海看着棒梗这“委屈倔强”的模样,又看到贾张氏那隐蔽的小动作,心中大定!
稳了!
何援朝,你完了!
两百块,你赔定了!
我看你拿什么翻身!
他挺直腰板,目光扫过全场,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威严:
“好!既然双方都同意,那现在,就让何援朝和棒梗,当众对质!是非曲直,就在此一举!”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聚焦在场中那两人身上。
一边是拄着拐、一脸“委屈倔强”的半大孩子棒梗。
一边是身姿挺拔、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的何援朝。
中院天井,灯火昏黄,人声死寂。
何援朝看着棒梗那双充满恨意和一丝不易察觉慌乱的三角眼,心中冷笑。
意念瞬间沉入系统空间,锁定那张散发着淡淡金光的【吐真符】。
“激活!目标,棒梗!”
无声无息间,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自何援朝眉心一闪而逝,快如闪电,没入棒梗后颈!
棒梗只觉得后脖子微微一凉,仿佛被蚊子叮了一下,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但那股凉意瞬间消失,他也没在意,只是更加凶狠地瞪着何援朝,准备按照奶奶教的,死也不认!
何援朝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棒梗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仿佛能穿透人心的力量:
“贾梗,看着我。”
棒梗被他那平静深邃的目光看得心头莫名一慌,但还是梗着脖子,色厉内荏地吼道:
“看…看什么看!偷鸡贼!”
何援朝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嚣,语气平淡无波,如同在陈述一个事实:
“许大茂家的下蛋老母鸡,是你偷的。”
“你放屁!”
棒梗立刻象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,这是奶奶教的,第一时间否认!
声音要大!
“那只鸡,”
何援朝的声音依旧平稳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,
“被你和你奶奶,在你们贾家屋里,偷偷炖了吃了。对不对?”
“不对!你胡说!没有!我们没吃鸡!”
棒梗尖声反驳,但眼神深处那丝因为想起鸡肉香味而产生的本能反应,却逃不过何援朝的眼睛。
“鸡毛和绒毛,”
何援朝的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锥子,直刺棒梗的心底,“是你奶奶让你,偷偷塞进我家灶膛最里面的。
是不是?”
“不是!我没有!你污蔑!”
棒梗心跳如鼓,奶奶拧他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,他拼命摇头,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。
贾张氏在后面急得直跳脚,尖声骂道:“何援朝!你个绝户!你套孩子话!你不得好死!”
易中海也皱着眉头,准备出声打断这在他看来毫无意义的“逼问”。
然而,就在下一秒——
何援朝语气骤然一变!
“大声点!!!look at eyes!!!”
何援朝徒然大喝,如惊雷炸响!
“那只鸡,是不是你偷的?鸡毛,是不是你奶奶让你塞进我家灶膛的?!”
【吐真符】的力量在棒梗体内轰然爆发!
一股无法抗拒、源自灵魂深处的力量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防备、谎言和奶奶的叮嘱!
棒梗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!
恐惧在内心绽放!
脸色瞬间刷白!浑身颤斗!
他看着何援朝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,所有的狡辩、抵赖、恐惧都被一股强大的、无法言说的冲动碾得粉碎!
他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,在贾张氏惊恐欲绝的目光中,在易中海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,在满院死寂的等待中——
一个清淅无比、带着孩童特有尖锐、却又充满了某种诡异“坦诚”的声音,石破天惊地响彻了整个四合院:
“是!鸡是我偷的!”
“那我灶膛的鸡毛是怎么回事?”
“鸡毛是我奶奶让我塞的!她让我诬陷你,想要你赔钱弄死你!”“是!鸡是我偷的!”
“鸡毛是我奶奶让我塞的!她让我诬陷你,想要你赔钱弄死你!”
棒梗那尖利、清淅、带着一种诡异“坦诚”的童音,如同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死寂的四合院天井里。
每一个字都象淬了毒的钢针,扎进贾张氏的耳朵,扎穿她那张刻薄的老脸!
“那你奶奶为什么要陷害我?”
何援朝的声音依旧平稳,如同法官在宣读判决前的例行询问,冰冷得不带一丝烟火气。
“因为……因为奶奶看不惯你天天吃好喝好,大鱼大肉,日子过得比我们家好!她眼红!她恨!
她说你是绝户,凭什么过得比她好?她说你上次害我摔断腿还没赔钱呢!
就该让你倒楣!
让你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