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会有纸？

这个世界，不是还在使用竹简吗？哪来的纸？

即便是毛笔，也因为墨水制造不成熟，容易在竹简上褪色的缘故，而无法大范围推广。

如今殷朝仍旧在大范围使用刻刀与竹简，只要少数重要文书，会使用制作昂贵的帛书留字。

可姜望的祭坛上，却赫然出现了各式各样的符纸！

“你居然识得纸张？”

姜望稍显意外，旋即又恢复淡薄脸色，道：“看来人皇在我西岐内安插的细作不少。”

“告诉你也无妨，此乃天神赐下的妙法，以纸制符，以符御法，亦是条通天大道。”

“殷朝向来自傲，开创些许文法，便以为能逆天而行，却不知天神不止伟力无穷，亦蕴含无上智慧。区区凡生，何能与天神争锋————”

“去你的无上智慧，窃人文法的东西，吃屎去吧！”姜望话未说完，忽然被一个苍迈声音打断口“谁？”姜望面露惊容，还未来得及细究，一摊宛若牛粪的黄泥凭空出现，狠狠糊在他的嘴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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