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在周邦的祭坛与高台轰然炸开。
姜望脚下一空,一时间竟无法运使元气,直接从天空跌落,摔了个半死!
“师叔!”
“您怎么了!”
附近的弟子立刻聚来搀扶,姜望却无心顾及其它,抹去嘴上黄泥,一脸惊恐地喊道:“打神鞭,打神鞭的感应,消失了!”
守藏馆内。
秦丹此前运使心界强行镇压打神鞭就已受了不小的伤势,能支撑到现在已是极限。
在祭坛炸响的瞬间,秦丹终是熬不住脑海中的痛苦,两眼一黑昏死过去。
就在秦丹昏死后的刹那,一朵莲花在身下出现,将他与涂孟君托住。
先前挣扎不断,时刻都想要破空离去的打神鞭恢复了平静,温顺地飞到秦丹手中。
莲花花瓣片片合拢,最终化作一个花苞,将秦丹、涂孟君与打神鞭一起包裹在内。
压在桌案上的一件件杂物,也自行飞起,回归原本的位置。
也不知过去多久。
涂孟君懵懵懂懂地从睡梦中醒来,习惯性地揉了下眼睛,又抱着眼前颇具温度的“枕头”蹭了蹭,想要再睡一会。
可她刚一入手,便发现不对。
身边的这个枕头,触感似乎有些不太一样!
“呀!”
涂孟君猛地睁开眼睛,才发现她正被秦丹紧紧抱在怀中,先前蹭得也是秦丹的脸颊。
两朵红霞,瞬间遮住涂孟君白淅的面容,她慌忙起身,想要离开秦丹的怀抱。
可她刚刚抱开秦丹搂在她腰间的手臂,秦丹便咕哝一声,翻身一个侧压,又将其压入怀中。
涂孟君呼吸一窒,顿时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生怕惊醒了秦丹。
“咦,这次没有辛姐姐帮助恢复,我醒来后居然没有头疼身乏。按理来说,增幅神通很耗元气才对。”
“刚才我不是为老师增幅神通,力竭晕过去了吗?难道老师后来也晕过去了?”
“按理来说,应该是我受伤更严重,更晚一些醒才对。莫非我昏迷过去后,又发生了什么事,导致老师受伤更重?我得帮他检查一下!”
涂孟君与秦丹贴得极近,羞得心脏砰砰直跳,可想到秦丹可能受伤,又只能忍着羞赦为其检查伤势。
“似乎,没什么伤?”
“可老师为什么还不醒?这得睡多久啊?”
涂孟君纠结了好半会,好不容易鼓起勇气,想要将秦丹推开,却发现秦丹的手臂又不知何时揽住她得腰肢下摆,惊得她险些喊出声来。
“又,又,老师又抱过来了!别,别再往下抱了————”
涂孟君紧张地险些哭出来,仰头望去,忽地注意到秦丹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嘶,你怎么还咬人啊!”
正装睡使坏的秦丹忽地从地面蹦跶起来,捂住骼膊,龇牙咧嘴地道:“你和眠月真是姐妹啊!
动不懂就咬人!”
涂孟君原本看出秦丹装睡,本是气鼓鼓地模样,可见到秦丹这幅吃痛表情,又紧张起来,忙凑过去查看伤口,满怀歉意地道:“老师,对不起,我是不是咬太重了!”
秦丹见状,立刻得寸进尺,顺势重新将涂孟君搂入怀中,道:“对啊,咬得可疼了,你不亲我几口安慰一下,我绝不原谅你!”
“你,你又欺负人!”涂孟君被逗得满脸绯红,最终只能小小地推了下秦丹,提醒道:“老师,我们不知道昏了多久。眠月和灵珠子他们应该还在外边等着呢!”
“对,还有正事。”
想起正事,秦丹收起了玩笑的心思,看向一直握在手边的打神鞭,回想起昏迷前的事情。
“我记得,昏迷前,姜望正施法想要收回打神鞭。当时我已经镇压不住打神鞭!后来发生了什么,这打神鞭居然没有离开,反而如此温顺地留在我的手里?”
秦丹仔细回想,却发现中间有段记忆出现了空白,不论他如何回想似乎也找不出半点线索。
“记忆出现空白,本身就是线索。打神鞭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留在我手里。唯一的解释,是太史那老家伙出手了?”
“不仅出手了,还抹掉了我的一点记忆?”
“敢问是————”秦丹狐疑地看向梧桐书阁四周,朝着书桌拱手行礼,正要开口说点什么,头顶却忽然一疼,脑海凭空多出两个字:“闭嘴!”
“哎呦!”
秦丹倒吸一口凉气,满脸痛苦地捂住脑袋。
这可不是他先前为了占便宜假装的,这是真的局痛!
“老师,你怎么了?”旁侧的涂孟君吓了一跳,忙道:“是过度催使神通的后遗症吗?”
被狗咬了一口一秦丹本想这么说,但考虑到太史很可能盯着这里,便很从心地闭上了嘴,痛叽叽地哼了两声,道:“没什么,一点小伤罢了,咱们出去吧!”
秦丹含糊回了一句,想了想,还是不敢将打神鞭直接带出梧桐书阁,于是将其重新放在桌案上,又往下边压了几卷竹简,才稍稍安心,带着涂孟君下楼。
梧桐书阁自带伟力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