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斯小姐，你先和我下楼吧，我想你一定肚子饿了。”阿尔弗雷德说着，带着拉尼乌斯转身离开，脚步声平稳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“布鲁斯……﹖布鲁斯你听我解释！！”

“这件事有点复杂！是的是的我知道她才几岁，她这么小确实不会骗人但是会说胡话啊！！”

“布鲁斯，B，父亲！你不能这样！”

迪克带着夸张性质的惨叫声传来。拉尼乌斯好奇地望了望楼上，被阿尔弗雷德塞了一口食物。于是她也不好奇了，开始嚼吧嚼吧。美味！

拉尼乌斯坐在椅子上，两条腿够不着地面，在空中晃来晃去。她咽下嘴里的食物，面前正摆着一杯热可可，上面浮着一层白色的棉花糖，正在慢慢融化，把可可表面染出一圈一圈的白色漩涡。她用勺子舀起一颗还没完全化掉的棉花糖，举到眼前看了看，然后一口吞掉。

“阿尔弗雷德鸟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大蝙蝠会打哥哥吗？”

“布鲁斯老爷倾向于用更文明的方式解决问题。"他说。“什么是更文明的方式？”

“就是不打。”

“好！他真是一只好蝙蝠！"拉尼乌斯回答着。“你也是好鸟。"阿尔弗雷德迎合着她，“不过我想你可能误解了迪克少爷的一些话。”

“什么话?“拉尼乌斯含混不清地问。

“关于爱的那部分。”

拉尼乌斯认真地看着阿尔弗雷德。

“阿尔弗雷德鸟，你也觉得我理解错了吗？”“有可能，"阿尔弗雷德说，“人类的语言有很多歧义。同一个词，在不同的语境里，意思可能完全不同。”

“可是我的鼻子不会错。"拉尼乌斯固执地说。阿尔弗雷德沉默了一秒。

“你的鼻子当然不会错，"他说，“但鼻子闻到的，是当下的情绪，不是未来的行动。迪克少爷现在爱你，不代表他以后会……呃，和你生小鸟。”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人类的爱是有种类的。”

拉尼乌斯皱起眉头：“人类真喜欢分类。我不喜欢。”“爱就是爱，"她说，“妈妈爱我，大蝙蝠爱我，哥哥爱我，阿尔弗雷德鸟也爱我。都是爱，为什么要分成很多种？”

阿尔弗雷德看着她。

“………那你会想和布鲁斯老爷生小鸟吗？”拉尼乌斯竞然真的在思考这个玩笑话！

“如果他愿意的话。说真的我觉得他也是一个合适的对象……呃，等等，哥哥也爱大端蝠，大蝙蝠也爱哥哥，而且楼上这个动静，难道他们在背着我交「配吗！”

阿尔弗雷德罕见的无话可说，他思考了好一会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：“我想并不是这样的。而且我很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懂什么是交」配。”“……不就是生小鸟吗！我当然懂。”

然后拉尼乌斯收获了阿尔弗雷德慈爱的目光。他继续解释着：“不是所有的爱都指向口口，我想拉尼乌斯小姐年龄尚小，不适合谈论这个。”

“年龄？“拉尼乌斯歪了歪头，“你是说我太小了吗？”“是的。”

“可是我以后会长大的。”

“对的，"阿尔弗雷德说，“等以后再说。”拉尼乌斯才安静了几秒，又不依不饶地发问了：“那爱一个人要做什么？”阿尔弗雷德想了想。

“保护他。陪着他。让他吃饱穿暖。在他难过的时候抱住他。在他犯错的时候告诉他。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，帮他找到方向。”“你说的这些，我对你们全都能做到！所以，"拉尼乌斯似乎准备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，事实也确实如此。

“哥哥是我的配偶，大蝙蝠也是我的配偶，你也是我的配偶，亮晶晶也是我的配偶……“她已经掰着指头在数了一下连管家侠都已经败下阵来：“我想，我就不必了。”拉尼乌斯连忙摇头：“不行不行，一个族群就要整整齐齐的！”“爱不止是配偶，也可以是家人。拉尼乌斯小姐。”拉尼乌斯歪着脑袋想了想，然后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。“哦一一所以你们不是我的配偶，你们是我的家人！”阿尔弗雷德微微松了口气，感觉自己刚刚拯救了世界。楼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拉尼乌斯抬头，看见迪克从楼梯上冲下来，速度之快几乎是连滚带爬，脸上还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，像是刚被暴风雨淋过的猫一样。他身后，布鲁斯慢悠悠地走下来，姿态从容。“哥哥！"拉尼乌斯高兴地喊。

迪克冲进餐厅，一把端起拉尼乌斯面前的热可可，仰头喝了个精光。“那是我的一一"拉尼乌斯抗议着

“现在是我的了。“迪克把杯子放回桌上。“冷静下来了？“布鲁斯走进餐厅，拉开椅子坐下，优雅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
迪克看了一眼拉尼乌斯：“拜托，从来没有这种事情，我也不至于变成人渣。”

拉尼乌斯歪着头，目光在布鲁斯和迪克之间来回跳。“大蝙蝠，"她说，“你和哥哥交「配了吗？迪克被水呛到了，咳得惊天动地。

布鲁斯的表情很微妙…似乎终于明白迪克到底受了多大的冤屈！阿尔弗雷德转过身去，假装自己很忙，但谁都知道他在努力憋笑。……没有，"布鲁斯说，“我们没有。”

“那你打哥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