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个。”

迪克接过纸条，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。晨光还不够亮，他把纸条举高了一点，然后眉头皱了起来。

“为什么乌鸦像写字台？"他念出来。

“你知道答案吗？"拉尼乌斯问。

迪克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这是一个很老的问题，"他慢慢地说，“之前讲的故事里，疯帽匠问爱丽丝的。这个有两个答案，一个我觉得你的英语水平并不能理解……”“那另一个呢？"拉尼乌斯迫不及待地问。“我喜欢你，没有理由。"迪克回答着。

拉尼乌斯好奇地问：“好哦！那喜欢和爱有什么区别吗？”“可以说爱比喜欢的程度更深……不过他们是一个意思！”“那你爱我吗？"拉尼乌斯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。“………什么？”

“我说。"她清了清嗓子，“那你爱我吗？”拉尼乌斯一副被否定就准备哭的样子。

迪克移开了视线，不去看她的眼睛，拉尼乌斯得寸进尺，靠的更近。“ok，好吧，你赢了，我确实爱你，不过是家人的爱，就像是你爱亮晶晶，爱布鲁斯一样……“迪克败下阵来，很快就投降了。“意思是，不管我是一只鸟还是一个人，不管我还会不会长羽毛、会不会飞，你都会在我身边吗？"拉尼乌斯说着。“我想是的。”

拉尼乌斯歪着脑袋听完。

她想了想，伸出一根手指，戳了戳迪克的鼻子。“你的气味变了。"她说。

迪克愣住了：“……什么？”

“气味变了就是气味变了，哪有什么什么的。“拉尼乌斯回答，“那你说的爱，是以后要和我生小鸟的那种爱吗！”

迪克的耳朵唰地一下红透了。

“不是一一那个一一呃一一我说的是家人的爱！”“可是大伯劳说你以后会是我的配偶。"拉尼乌斯理直气壮。“那是未来的事！而且那不是，那不一样一一我不会这样做的！我不会成为你的配偶的！”

迪克开始语无伦次了，“人的爱有很多种！家人的爱和配偶的爱是不一样的！我现在说的是家人的爱！”

“好复杂。“拉尼乌斯皱了皱眉。

“是很复杂。“迪克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脸不要继续红下去，“总之你记住，爱有很多种的！”

“好。“拉尼乌斯点点头，仰头看着迪克，“我也爱你。”“但是我还想问一下，你会和我口口吗？”迪克的脑袋“嗡"地一声。

“不是！不会！"他猛地掀开被子站起来，“我们不要聊这个了，我有点头痛。得去找阿尔弗雷德治一治。”

迪克已经在往门外走了，步伐快得像在逃命。拉尼乌斯站在原地，看着迪克仓皇逃走的背影，思考了几秒钟，然后转身，朝门口方向走去。

她要去找大蝙蝠。

布鲁斯正在房间赖床呢！

“大蝙蝠，你起来了吗！"拉尼乌斯从他的房门口探头。“阿福，我再睡五分钟……

“不是阿福，是拉尼乌斯！"她走进来布鲁斯的房间。“拉尼乌斯，"布鲁斯连忙起来，拿起床头的一杯水，“你有什么事吗？”“有的有的，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。”拉尼乌斯深吸一口气。

“哥哥要和我交」配。”

卧室里安静了整整好几秒。

布鲁斯先是困惑，然后是不可置信，又变成了震惊和恐惧，可能还有一片空白？总之非常复杂。

“什么？"他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“哥哥刚才说，他爱我，"拉尼乌斯认真地说，“以后他会变成我的配偶，我们会生小鸟，他闻起来也很暖和，所以我觉得一-他是认真的。”布鲁斯的水杯在手里发出危险的响声。

“然后呢？"他问，声音已经平稳过头了！“然后他就跑掉了，"拉尼乌斯说，“他说他头痛，要去找阿尔弗雷德鸟。但是我觉得他是在害羞。”

“他确实应该害羞。"布鲁斯说。

“大蝙蝠，"拉尼乌斯歪了歪头，“你不高兴吗？”布鲁斯冷笑一声：“我挺高兴的，而且我会处理这件事。”“处理什么？”

“处理一一你哥哥。”

“可是这件事很简单呀，“拉尼乌斯说，“哥哥爱我，我也爱哥哥。所以我们交」配，会生小鸟。”

布鲁斯把水杯放下了。

放得很轻，但杯底碰到桌面的时候，还是发出了一声清脆的“嗒”。“拉尼乌斯，"他说，“你先去找阿尔弗雷德吃早饭，我去和你哥哥好好聊聊天。”

然后他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对着走廊喊了一声：“阿福！”脚步声从远处传来，由远及近。

“布鲁斯老爷？"阿尔弗雷德出现在门口。布鲁斯说，“我需要和迪克谈一谈。”

“我能问一下谈话的主题吗？"阿尔弗雷德目光平静地在布鲁斯和拉尼乌斯之间扫了一个来回。

“……关于正确选择恋爱对象这件事。”

“我明白了，"他说，“需要我准备冰袋吗？”“不要冰袋，不要！"拉尼乌斯插嘴，“我想要之前喝的那个，叫热可可的东西！还要加那个一-那个白色的小圆球！”“棉花糖。"阿尔弗雷德说。

“对！棉花糖！”

“好的，拉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