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象没骨头似的靠在维拉尔肩上,尾巴还一圈圈地缠在维拉尔的手腕上。
但凡有哪个族人想再过来敬酒,他都会瞬间呲出尖牙,喉咙里滚出护食的呼噜声,把人瞪回去,然后立刻转头,把脸埋进维拉尔的颈窝里,蹭来蹭去,活象一只撒娇的大猫。
“别闹。”维拉尔被他蹭得颈窝发痒,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他耳后的软毛。这是砺最吃的一套,只要揉这里,再凶悍的黑豹,都会瞬间软下来。
果然,砺立刻就不动了,只乖乖地靠在他怀里,尾巴缠得更紧了。
维拉尔由着他靠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他耳后的软毛。
“维拉尔。”砺忽然闷闷地开口,声音含糊不清,酒气喷在维拉尔的颈窝里,热热的。
“恩?”
“我是不是……很厉害?”他抬起头,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,象两颗浸了水的琥珀,带着点醉意的憨态,又带着点求夸奖的期待。
维拉尔看着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笑了一声,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:“恩,很厉害。”
砺被他这一捏,整张脸都红了,从脸颊红到了耳尖,又红到了脖子根。他把脸重新埋进维拉尔的肩窝里,声音闷闷的,“那……那你今晚……能不能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个字含在嘴里,像嚼着一颗舍不得吞下去的蜜糖。
维拉尔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,指尖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圈。
砺的呼吸瞬间就重了。
他抬起头,金色的竖瞳缩成了一条细缝,他盯着维拉尔,喉结滚了又滚,“你……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什么吗?”
维拉尔看着他,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闪躲:“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等到今天?”
“知道。”
砺的胸腔剧烈起伏着,他等了整整一年,等的就是这一天——等自己足够强,强到能给维拉尔最安稳的家,强到能让所有人都闭嘴,能理直气壮地站在他面前说一句“我配得上你”。
他一把攥住维拉尔的手腕,把人从篝火旁拉了起来,大步流星地往自己的石屋走。他的步伐又快又急,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到了极致。
篝火旁的族人们面面相觑,然后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终于啊……”
“可算等到这一天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咱们首领真的不行呢。”
“闭嘴吧你!想被撵出部落吗?”
月光从门口倾泻进来,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。砺反手柄门帘挡好,转身就把维拉尔抵在了石壁上,双手撑在他两侧,胸膛剧烈起伏着,金色的眼瞳在暗夜里亮得惊人,像黑夜里锁定猎物的黑豹。
他低下头,额头抵着维拉尔的额头,鼻尖碰着鼻尖,呼吸交缠在一起,带着淡淡的蜂蜜酒香,声音沙哑,“维拉尔……我可能……控制不住。”
他的身体已经在发抖了,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想要,黑豹的本能在血液里疯狂咆哮,想要标记、想要占有、想要把这个人彻底融进自己的骨血里。可他还是死死地克制着,象一头被铁链栓住的猛兽,用尽全部的理智,在等那一句许可。
维拉尔抬手抚上砺的脸颊,他微微仰头,在砺的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声音很轻,象一片羽毛落在砺滚烫的心尖上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砺脑子里那根绷了一年的弦,“啪”地一声断了。
他低头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又凶又急,带着积攒了一整年的渴望和隐忍,象一头饿久了的野兽终于触到了梦寐以求的珍宝。
他的犬齿不小心划破了维拉尔的下唇,淡淡的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,反而让他更加失控,却又在触到维拉尔微微发颤的身体时,瞬间放柔了动作,象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。
他的吻从唇角滑到下颌,又顺着脖颈一路向下,落在锁骨凹陷处那道早已愈合的旧疤上——这是维拉尔降临到自己世界的那一天,身上的那道血痕,是第一次见到维拉尔时,刻在他心上的印记。
他虔诚地吻着那道疤,感恩着维拉尔那一天的从天而降,喉咙里滚出黑豹餍足的呼噜声,象在亲吻一枚独属于他的烙印。
维拉尔仰着头,喉结滚动,手指插进砺黑色的短发里,指尖微微发颤。
砺的手掌顺着维拉尔的腰线一路向下,粗糙的掌心带着常年狩猎磨出的厚茧,擦过皮肤时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。他单手扯开了那件他亲手缝制的兽皮长袍,指尖触到那片细腻得不象话的皮肤时,他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,走向那张铺了三层白熊皮的石床。
维拉尔躺上去的时候,鎏金色的长发散在雪白的熊皮上,像月光碎了一地。砺复上去,庞大的身躯将人整个笼在自己的阴影里,他肩背的线条如山脊般起伏,与身下那人纤细柔韧的身形交叠在一起,像野兽在细嗅着清幽的花香。
月光从石窗里照进来,落在维拉尔身上,照得他的皮肤象一块温润的白玉。冰蓝色的眼眸里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