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兽世paro:黑豹与铃兰(下)(3 / 4)

着一层水雾,嘴唇被咬得微微红肿,整个人象一株被风雨打湿的铃兰,脆弱又靡艳。

砺的尾巴牢牢缠在维拉尔的小腿上,越收越紧,磨过那一小片细嫩的皮肤,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。黑豹的领地意识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,他低头,用鼻尖蹭着维拉尔的颈侧,用自己的气味一点点裹满他的全身,从发顶到脚尖,每一寸都要留下他的印记。

“维拉尔……”砺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滚烫的爱意,“疼了,就告诉我。”

维拉尔笑着环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得更近:“好。”

砺一把将人托起,维拉尔的身体在他怀中轻得象是用月光揉成的,脚背绷出一道脆弱的弧,堪堪悬在他胯骨两侧。

砺的拇指陷进膝弯柔软的凹陷里,石壁上两个人的影子叠成了一团浓墨。

月光从他宽阔的肩背边缘漏下来,落在维拉尔仰起的喉结上,落在那片被吻得发红的锁骨旧疤上。砺俯下身,鼻尖抵着他颈侧跳动的血脉,呼吸粗重得象刚猎完一场酣畅淋漓的捕杀。他的手掌复在维拉尔腰侧,掌根几乎能合拢那截腰身,仿佛他稍一用力,就能在那片白腻的皮肤上掐出自己的指痕。

维拉尔的双腿虚虚地挂在他臂弯里,膝窝被他的掌心稳稳托住,整个人象一株被狂风拢住的铃兰,每一片花瓣都蜷在他投下的阴影里。

维拉尔的指甲陷进了砺的后背,嘴唇咬得渗出了血珠。砺的身形对于人类而言太过庞然,即便已经极尽克制,那股从骨血深处涌上来的侵略感依旧像涨潮的海水,一寸一寸地淹没他所有的知觉。

砺死死地咬着牙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浑身的肌肉都在痉孪。他不敢动,甚至不敢呼吸,只是一遍遍地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叫他的名字:“维拉尔……维拉尔……”

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斗,带着隐忍,带着快要把他烧穿了的欲望,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
维拉尔疼得眼角泛红,却还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,手指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,指尖轻轻揉着他耳后那块最敏感的软肉。

砺再也忍不住了。

一开始还象是在试探,又象是在给维拉尔适应的时间。可兽人的本能在他的血液里咆哮,那股野蛮的力量越来越难以压制。

石屋里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闷哼,白熊皮被揉得皱成一团,维拉尔的金发在枕上散成了一片流动的月光。

那股属于兽人的原始力量彻底苏醒了。

如同玫瑰的尖刺缓缓张开。

维拉尔感受到那微妙的变化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

砺浑身瞬间僵住,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慌乱,立刻就要停下:“我……我控制不住……对不起,我……”

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象自己,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,顺着眉骨滑落,滴在维拉尔的锁骨上。他整个人的肌肉都绷到了极限,肩背的线条在月光下象一张拉满的弓,每一寸都蓄着快要决堤的力量。

“没……唔……没事……”

维拉尔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,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柔软。

砺的眼睛红了。

他低下头,把脸埋进维拉尔的颈窝里,象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穴的困兽。把所有的疯狂和温柔都倾注在了这一场迟了一年的结合里。

维拉尔仰着头,指尖陷进砺后肩紧实的肌肉里,指甲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月牙印。每一次沦陷,他都象是被浪潮推了一下,肩膀轻轻撞上铺散的白熊皮,又被温柔地拽回。

砺的犬齿叼着维拉尔的肩窝,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呜咽,象一头终于得偿所愿的困兽,在餍足与疯狂的边缘反复横跳。他的尾巴紧紧缠着维拉尔的小腿,尾尖还在细细地颤,象风中颤动的藤须。

石屋外的篝火渐渐熄了,月亮爬到中天,又慢慢西沉。

风从石窗的缝隙里钻进来,吹得兽油灯的火苗摇摇晃晃,在石壁上投下两个交缠的影子——一个宽阔如山,一个纤细如藤,影子叠在一起,象两棵从同一寸泥土里长出来的树,根脉早已分不开。

很久很久之后,一切终于平息。

砺趴在维拉尔身上,浑身是汗,胸膛剧烈起伏着,象一头跑了一整夜的猎豹。他的脸埋在维拉尔的颈窝里,尾巴软绵绵地搭在维拉尔的腿上,一下一下地轻轻扫着。

维拉尔的手指插在他汗湿的短发里,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他的头皮,指尖偶尔擦过他微微发颤的耳尖。

“砺。”维拉尔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
“恩?”砺闷闷地应了一声,不肯抬头。

“你很厉害。”

砺的耳尖“唰”地红了,尾巴瞬间绷直,然后又软了下来。他在维拉尔的颈窝里蹭了蹭,声音小得象蚊子哼哼,却又带着藏不住的得意:“那……那我以后每天都……”

维拉尔没让他把话说完,一巴掌轻轻拍在他后脑勺上,“想得美。”

砺委屈地“嗷”了一声,把他抱得更紧了,用脑袋拱着他的下巴,像只耍赖的幼崽。

月光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那枚黑豹犬齿,安安静静地贴在维拉尔的胸口,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