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人节特辑《闪耀心动之前…》(7 / 10)

到深夜——明明以前从不抽烟的。

冰川夫人更是一夜之间老了许多。她每天奔波在家和医院之间,白天陪护日菜,晚上照顾纱夜。

两个女儿,一个躺在病床上,一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她能做的只有两边跑,两边哄,两边小心翼翼地照料。

但日菜那边能做什么呢?

只能擦擦身子,翻翻身,念叨几句今天发生了什么事,然后把买来的薯条放在床头柜上——虽然日菜一口也吃不到。

生活的压力,心灵的打击……让人愈发憔悴。

纱夜那边呢?

只能敲敲门,轻声问一句“吃饭了”,然后把饭菜放在门口。

等过一段时间再去收,有时候盘子空了,有时候原封不动。

医生建议让纱夜看心理医生,但纱夜拒绝得很干脆。

“我没病。”她说。

可她那样子,谁看了都知道不对劲。

有时候冰川夫人会在夜里偷偷哭。

哭完擦干眼泪,第二天继续去医院,继续给纱夜送饭,继续假装自己还能撑得住。

可其实她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。

那天,门铃响了。

冰川夫人打开门,愣住了。

门外站着的是那个小男孩——星海朝斗。

他穿着一件略显正式的衬衫,背着个小书包,表情有些疲惫,但眼神很认真。

“阿姨好。”他微微鞠躬,“我……能进来吗?”

冰川夫人这才回过神,连忙让开路:“快进来快进来,你怎么来了?一个人来的?”

朝斗点点头,走进客厅。

冰川夫人给他倒了杯水,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道:“朝斗,你家里……”

“我是来请求你们一件事的。”朝斗打断了她,双手捧着水杯,声音不大但很清晰,“我想住到你们家来。”

冰川夫人愣住了。

“这……什么意思?”

朝斗抬起头,看着她:“我知道纱夜现在的状态不好。我想帮她。”

这话从一个八岁孩子嘴里说出来,显得有点不可思议,冰川夫人看着他,不知该说什么。

朝斗像是看出了她的困惑,继续说:“我离开那天,看到纱夜的样子了,她的眼睛……那种眼神我见过,我以前也有过。”

冰川夫人没说话,只是静静听着。

“我父母……对我要求很严。”朝斗的声音低下去,但还在说,“他们希望我成为最优秀的人,我小时候不懂什么叫优秀,只知道如果做不到,他们就会很失望。那种失望的眼神,比骂我还难受。我有一段时间,就是纱夜现在那种状态。”

他顿了顿,抬起头,眼神认真:

“所以我懂的。她现在需要什么,不需要什么,我大概能猜到。”

冰川夫人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轻声问:“那你家里人呢?你父母同意你来吗?”

朝斗的表情变得有点复杂:“我……和他们吵了一架,吵了三天。”

“三天?”

“嗯。我要来,他们不让,我就一直说一直说,说到他们同意为止。”朝斗难得地露出一点疲惫。

“最后是爷爷帮我说话了,爷爷说,这孩子有自己的想法,让他去吧。”

冰川夫人看着他,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
这孩子,为了一个刚认识一天的女孩的姐姐,跟家里吵了三天?

“朝斗,”她斟酌着开口,“其实你不用这样的,日菜的事……不是你的错,你也救不了她,你和纱夜也就认识一晚,你不用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朝斗打断她,“我知道不是我的错,我也知道和她只认识一晚。但是——”

他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组织语言。

“那天晚上,纱夜问我,如果我再快一点,能不能救到日菜。”

冰川夫人心里一紧。

“我没回答上来,但后来我想了很久。如果我再快一点,确实可能救不到,也可能救得到,这个问题没有答案。但有一件事我可以确定——我不能就这样什么都不做,看着纱夜变成我以前那个样子。”

他看着冰川夫人,眼神很清澈:

“阿姨,您和叔叔应该也努力了很久吧?但纱夜现在是不是还是不肯和你们多说几句话?”

冰川夫人没说话,但她的沉默就是答案。

“阿姨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
“那是因为她觉得对不起你们。”朝斗说得很直接,“她是姐姐,她没保护好妹妹,所以她没脸面对你们,不管你们怎么跟她说,她都会觉得那是你们在安慰她,不是真的原谅她。”

冰川夫人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无从反驳。

“但我就不一样了。”朝斗继续说,“我和她家没关系,和她也没有多深的交情,她对我不会有那种‘对不起’的感觉。所以如果我来说什么,她可能更容易听进去。”

冰川夫人沉默了很久。

最后她问:“你想怎么做?”

朝斗看着她,很认真地说:“我想请您和我演一场戏。”

“什么戏?”

“母子之戏。”朝斗说,“您对外就说,我是您的远房亲戚,父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