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我听人说你是一个人绊倒的,好好的怎么就绊倒了?”
温馨儿还是笑,撒著娇说:“人家太高兴了嘛,想著明天就要嫁给你了,走路都飘了,脚底下就没留神。”
吴英杰拿她没办法,嘆著气说:“你別动,好好躺著。”又摸摸她的脸,“饿不饿?我去给你弄点吃的。”
温馨儿正要说话,忽然想起什么,扯了扯他的袖子:“英杰哥哥,咱们明天结婚,今天见了面,会不会不好?”
家属院有这个说法,结婚前一天见面不吉利。她以前不信这些,可今天出了这事,心里就有些犯嘀咕。
吴英杰愣了一下,隨即说:“见不见面的先放一边,你现在的身子骨这样,要不,咱们把婚礼往后推两天?”
“不行。”
温馨儿几乎是抢著说的,语气又急又硬,把吴英杰嚇了一跳。
她自己也觉得反应太大了,放缓了语气,攥著他的手说:“不能推,一天都不能推。咱们明天就结婚,一定要结。”
吴英杰看著她,心里明白她在怕什么。
谢斯礼虽然进去了,可谁知道还会不会有別的事?
她在这个家属院里,无依无靠的,只有嫁给他,成了他家的人,才能真正安稳下来。
婚礼对她来说,不是走个过场,是一道护身符,是一颗定心丸。
他没再劝,点点头说:“行,明天照常办。”
温馨儿这才鬆了口气,脸上又有了笑模样。她搂著他的胳膊,把脸贴上去,软软地说:“你难道不想要人家早点嫁给你吗?”
吴英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,轻声说:“你有多想嫁给我,我就有多想娶你。”
这话说得朴实,却比什么山盟海誓都动听。温馨儿的眼睛弯成了月牙,笑著看他。
“那不就行了?头上的伤又不碍事,明天婚礼照常,晚上的也照常。”
她故意把最后几个字说得又轻又慢,尾音往上挑,眼波流转,带著点调皮的意思。
吴英杰的脸腾地红了,红到了耳朵根。他偏过头去,半天才转回来,一本正经地说。
“不行,在你伤口好之前,我不会碰你一根指头的。”
温馨儿看著他这副正人君子的模样,忍不住嘆了口气。
男人太正经了,有时候也挺愁人的。
可她还是笑,笑得眉眼弯弯,满心欢喜。
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说著,说婚礼上要注意的事,说以后的日子怎么过,说等將来有了孩子叫什么名字。
温馨儿说著说著,眼皮就开始打架,困意一阵阵涌上来。
吴英杰看见了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:“睡吧,我去给你弄点吃的,等你醒了正好能吃上。”
温馨儿嗯了一声,又抓著他的手不放,迷迷糊糊地说:“你別走远了。”
“不走远,就在附近。”
温馨儿这才鬆开手,躺下去,很快闭上了眼睛。
临睡著前,温馨儿的脑子里还在不断幻想著两人的幸福婚后生活。
就这样带著微笑陷入了沉睡中。
人们从来都不知道。
那一面,就是两人相见的最后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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