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公主。

“公主，您冷吗？”

“不冷。”

陆清晏没有再问。他闭上眼睛，听着风声，听着雪落的声音，听着远处偶尔传来的狼嚎。他想起云舒微，想起皎皎，想起时安，想起那封还没送到的家书。他伸出手，从怀里掏出那块帕子，帕子上绣着一枝梅花，针脚细密。他看了一会儿，又塞回去了。

天快亮了。雪停了。风也小了。

陆清晏站起来，看着那片被雪填满的山谷。雪面上很平整，什么都没有，连一只鸟的脚印都没有。拓跋境和他的兵，还有那些滚落的石头和泥土，都被埋在了底下。

“挖。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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