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每一个通过屏幕看到这一幕的崐仑公司员工心上。
这就是弱者的悲哀。
在别人的规则里,你连送一口水的权力都没有。
龙建国缓缓闭上了眼睛,将眼底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杀意,死死地压了回去。
良久,他睁开眼,眼底已经恢复了一片死寂的平静。
“把这段视频,加密,存盘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比窗外的雷声更沉。
“这笔帐,记上。”
“不仅要记在威尔逊的头上,还要记在他们那套gps的头上。”
“总有一天,我要让他们的船,也在大洋上尝尝当瞎子的滋味。”
电话那头,汉斯重重地应了一声。
终于,在海上漂泊了三十三天,在全世界的注视下,经历了十二道外交金牌的催促后,“银河号”获准,驶向沙特的达曼港。
但这并不是苦难的结束。
恰恰相反,这是一种更深重,更刻骨铭心的耻辱的开始。
一架从香港起飞的湾流私人飞机,悄无声息地降落在达曼港的机场。
龙建国走下舷梯,看着远处港口那高耸的起重机。
他来了。
他要亲眼见证这一幕。
有些伤疤,只有亲手揭开,才能记住它到底有多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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