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人言说的委屈。
宋江一口饮尽杯中酒,重重放下酒杯,终是忍不住开口,语气里满是愤懑与无奈:
“我宋江一片忠心,可昭日月。在河北拼死抵挡金人,守土护民,从不敢有半分懈怠。可朝廷那边却始终疑我、防我。”
他越说越是沉郁,声音都低了几分:
“粮草、兵器,处处被人克扣刁难;军中事务,常有朝中之人越级指挥,胡乱下令。我若听朝廷安排,依着他们的意思打了败仗,到头来,反倒是我们这些前线卖命的人,没领会好朝廷的指示,一切过错,全算在我们头上。”
话音落下,房间里只剩烛火噼啪轻响。
宋江仰头又灌下一口酒,满心愤懑,无处诉说。
韩清晏依旧没有插话,只是静静看着他,眼底多了几分平日少见的柔意。
宋江借着酒意,喃喃自语,反复低唤:“朝廷朝廷”
嘴角勾起一抹苍凉冷笑,忽然扬声念起昔日在浔阳楼所题反诗。
“自幼曾攻经史,长成亦有权谋。恰如猛虎卧荒丘,潜伏爪牙忍受。不幸刺文双颊,那堪配在江州。他年若得报冤仇,血染浔阳江口!”
诗句铿锵,酒意翻涌,藏着半生压抑与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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