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次蠢蠢欲动。
蔡京、高俅告退之后,赵佶当即开口,吩咐安排刘才人前来侍寝。
童贯不敢有半分违逆,连忙躬身应下,悄悄吩咐内侍守好殿门,不得任何人惊扰,一路小心翼翼伺候着,唯恐惹得陛下不快。
当夜,刘才人奉命而来。
她素来饱读诗书,精通书画花鸟,才情容貌皆是上佳,与赵佶最是心意相通,一向温柔解意,深得宠爱。
往日里一入殿,便是笑语嫣然,眉眼间尽是柔媚温存。可今夜,她一近身,便敛去了所有温婉笑意,端端正正屈膝行礼,神色庄重,半点没有往日亲昵模样。
不等赵佶开口,刘才人便抬起头,一番长篇规谏,脱口而出:
“古人云:从善如登,从恶如崩。人心欲壑难填,一朝放纵,便如江河决堤,再难收束。陛下天资聪颖,文采风流,本可做一代盛世明君,可若沉溺声色,荒废晨昏,久而久之,必损圣德,动摇国本。
“昔日唐玄宗李隆基,早年励精图治,开创开元盛世,何等英明!可晚年耽于享乐,宠信奸佞,纵情声色,妃嫔众多,仍不满足,欲壑难填,最后竟向儿媳下手,乱伦败德,失尽人心,终致安史之乱,长安陷落,天下生灵涂炭,盛唐基业一夕崩塌。前事不忘,后事之师,陛下岂可重蹈覆辙?”
她语气恳切,情理兼备,字字发自肺腑:
“臣妾斗胆,望陛下以江山为重,亲贤臣,远声色,慎行修身,莫要因一时欢愉,误了大宋千秋基业。”
一席话说完,赵佶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去。
满心兴致,瞬间荡然无存,只剩下满心烦躁与扫兴。
沉着脸,挥了挥手,语气不耐:
“朕知道了,你先退下吧。”
刘才人一怔,还想再劝,却见皇帝已然闭目,不愿再听。
她只得轻叹一声,屈膝行礼,悄声退了出去。
殿门轻轻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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