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仆,也一同望着那片渐散的金光。
胖和尚看着心神激荡,喃喃自语,连说三声:
“了不起,了不起,真是了不起”
他转头看向瘸腿道士,笑容憨厚:
“道长,你说,宋江一个山东郓城县的小小押司,无家世,无背景,无兵权,从亡命江湖的贼寇,一步步走到今天裂土称王,这是为何?”
道士闻言,收起笑意,手捻稀疏的胡须,沉思片刻,慢悠悠吐出三个字:
“时也,命也,运也。”
胖和尚一愣,随即点头,深以为然:
“确实如此。
非时势不成事,非天命不称王,非气运不长久。
以一介小吏之身,登临齐王之位,刀山火海闯过来,金戈铁马拼出来古往今来,这般人物,贫僧心中只记得两个。”
瘸腿道士眼神一动,撑著柱子站起,一瘸一拐走到和尚面前,低声问道:
“大师说的,可是石勒、刘裕二人?”
胖和尚缓缓点头,目光深邃:
“石勒,出身奴隶,终成北方霸主;
刘裕,出身无赖,气吞万里如虎。
皆是起于微末,以一己之力,搅动天下,定鼎一方。”
道士眼中精光一闪,又问:“那依大师之见,日后的宋江,会是石勒,还是刘裕?”
胖和尚却轻轻摇头,神色平静,双手合十:
“成石勒也好,做刘裕也罢,都与你我二人无关。
我一贫僧,你一跛道,三餐不继,身无定所,何必揣测王侯事,自寻烦恼?
天下纷争,百姓苦乐,自有天命流转。我等方外之人,何必为此自寻烦恼。”
道士先是一怔,随即恍然大悟,哈哈大笑。
胖和尚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笑声在破庙中回荡,与天边渐渐散尽的天幕,一同隐入苍茫天地之间。
笑声在空荡荡的荒庙里回荡,惊飞了梁上几只麻雀。
天幕彻底消散,两人依旧望着天空,笑意不减,再不问天下谁为王、谁称霸。
乱世浮沉,英雄也罢,贼寇也罢,终究不如眼前一夕安身、一笑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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